兩批人隔空對望,倒是五位天將之中,領(lǐng)頭的中年模樣的漢子先行了禮。
“見過幾位菩薩,今日一遇可是機緣?”雖然漢子甲胄在身,但依舊抬手行禮,很是客氣。
卻在暗中勁力一發(fā),通天仙靈之蘊綿薄如海,如箭搭弦。
“早已聽聞佑圣真君你應(yīng)劫晉升真武大帝,統(tǒng)領(lǐng)新組建的北極四圣,四處蕩魔除妖,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只是這先禮后兵,怎么禮未畢,兵先行了?!钡夭仄兴_佛音渺渺,卻也不輸陣仗。
“蔫的,地藏菩薩果然是裝糊涂的高手,今天在這里的,不是為了七寶接天樹,難道還真能是巧合不成。”四圣里,一個黑悠悠的漢子倒是心直口快,受不了兩方這樣試探。
“翊圣,不得無禮,今天我們是來交朋友的。”真武大帝喝斥了翊圣元帥的無禮行為,同時也在試探對方的態(tài)度,是該打還是該談。
“真武大帝,氣度非凡。果然比北極紫微大帝更適合掌權(quán)?!钡夭仄兴_身邊的普賢菩薩,似乎有心無意的贊上了一句。
“我們自己內(nèi)部的問題,無需普賢菩薩過多關(guān)心,倒是如今地藏菩薩的座次易位,不再是菩薩位,而是佛主位,似乎有所隱喻?!闭f話的卻是跟隨紫微大帝最久的天猷副帥。
“天猷元帥都如此表示了,我們也不多過問了。至于你所問的問題,現(xiàn)在佛門確實是由地藏菩薩代行佛主?!逼召t菩薩也不隱瞞。
“恁個釋迦牟尼曾對七寶接天樹勢在必得,如今怎么連人都不出面了?”翊圣元帥就差沒有破口大罵了。
“王靈官我素有耳聞,至于眼前這位小姑娘?北極四圣也要拖家?guī)Э诓怀??!蔽氖馄兴_倒是看出對方的軟肋。
“你大爺我,可厲害著了!”阿陸呲著牙,望著質(zhì)疑他的文殊菩薩。她其實都不知道對方是誰,就覺得這樣以外表識人的家伙,肯定很膚淺。
“對對對,咱阿陸元帥可厲害著呢?!焙邝铟?,看起來又兇又惡的翊圣元帥倒是最為捧場的一個,倆人一大一小,一唱一和好不熱鬧。
“這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時候,七寶接天樹如此重要的東西,肯定只能由佛門保管?!卑舜蠼饎傊械淖腺t金剛大聲吼道。
“蔫的,那來過兩招嘛?!瘪词ピ獛浺粡埡谀?,和阿陸一起對著金剛呲牙咧嘴。
“來就來啊?!弊腺t金剛雖然嘴上叫囂著,當(dāng)時他也明白,現(xiàn)在誰先動手,誰理虧。
“各退一步吧,今天也有重要的人在場?!钡夭仄兴_,舉手制止了紫賢金剛的挑釁,意外的先和真武大帝講和。
“話是如此,但如何退?我不太相信你們還有可以退的地方?!闭嫖浯蟮鄞ζ鹆说夭仄兴_的話。
“出家人不打誑語,世尊佛眼洞悉萬物,早已知道自己命定劫數(shù),即將涅槃,所以才需要七寶接天樹。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了,也知你們天地大劫將至,借給你們也無妨。”地藏菩薩雖然說的很坦誠,但是語氣里都是等待開價的意味。
“這么說,釋迦牟尼涅槃了?不敢想象。”真武大帝有些震驚。
“一個孩子,如果不能和父親并肩作戰(zhàn),那么只可能是互相廝殺了,我能說的只有這么多了,那么為了你們的天人合一計劃,開個價吧?!钡夭仄兴_嚴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