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惡司總司,天圣真君面露微笑,他心中暢快,他知道,地府根本不可能關(guān)他太久。
絕對會在天庭的壓力下將他放了。
但他沒想到竟然會這么快。
看來天庭對于地府的震懾力還是很強(qiáng)大的。
但此時(shí),天圣真君突然臉色大變,心中哇涼哇涼。
造成這一切的原因,便是因?yàn)闂钚囊痪湓挘痪錄]頭沒尾的話。
“黑鬼王,將他的魂勾出了吧?!贝藭r(shí),楊玄再次開口。
此話一出,天圣真君徹底聽清了,他臉色一變,猛然望向楊玄,急促道:“楊玄,你說什么?你要將誰的魂勾出來?”
不只是天圣真君,就連上清真君也臉色大變,他也沒想到,楊玄將天圣真君弄出大牢,竟然是要勾他的魂。
“當(dāng)然是勾你的魂,不然你以為勾誰的魂?”楊玄臉色淡漠,緩緩開口。
“不……楊玄,你是不是弄錯(cuò)了?太白金星不是要來迎我回天庭嗎?”
“是!”
“那你是要干什么?回天庭不用勾魂吧?”天圣真君臉色變了,他怕楊玄從中作梗,將他給弄廢了。
“他是來贖你,但我沒同意。”
“你……你怎么能不同意,難道你想冒犯我天庭嗎?”天圣真君驚呼道。
“冒犯天庭?若不是太白金星與鐵拐李跑得快,將他二人也留在地府了?!?br/>
“你……大逆不道?!?br/>
“黑鬼王,動手吧!”楊玄沒再理會他,望著黑鬼王說道。
“不!不要!”天圣真君臉都綠了,他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他會被勾魂。
“為什么?你為什么敢冒犯天威,為什么敢不聽玉帝指令?”
直到此刻,天圣真君依然不死心,他不明白,楊玄為什么有如此膽量。
“只因你太作,屢屢對楊玄出手,要不然他豈會如此記恨你?”黑鬼王冷哼道。
此時(shí)此刻,天圣真君后悔了,他真后悔自己沒有親自出手,將楊玄抹殺。
“唰!”
此時(shí),一聲輕響,黑鬼王祭出勾魂索,直接將天圣真君的元神勾出。
天圣真君雖然是大羅境界的強(qiáng)者,但是此刻修為被禁錮,再加上黑鬼王也是大羅境,他根本擋不住勾魂。
望著被勾出元神的天圣真君,上清真君嚇得臉都綠了。
他們敢如此對待天圣真君,絕對也有膽量如此對他。
此時(shí)此刻,兔死狐悲,望著肉身被仍在大牢,元神被帶走的天圣真君,上清真君臉色大變。
“你們要將他帶到哪?你們什么時(shí)候放我出去?”此時(shí)此刻,上清真君就宛如那凡間即將被行刑的囚犯,心中充滿了不安。
哪怕是大羅金仙,道心堅(jiān)定,在這地府之內(nèi),也心中發(fā)怵。
若是一個(gè)弄不好讓他們輪回了,那這畢生的修為都將煙消云散。
“上清真君,你很幸運(yùn),這一次油炸的不是你。”此時(shí),黑鬼王說道。
“油炸?你要油炸我?”聞聽這個(gè)詞眼,天圣真君汗毛炸立,頓時(shí)感覺頭皮發(fā)麻,背脊生涼。
“對!油炸!”楊玄點(diǎn)頭。
“你不能這樣,我是天庭正神,你不能油炸我。”天圣真君怒吼連連。
“走吧,很快的!”
“不!我不走,你不能油炸我。”天圣真君怕了,此時(shí)此刻,面對懲惡司油炸之刑,哪怕是天圣真君,也慫了。
此時(shí),酆都城之外,那戰(zhàn)臺漸漸成型,其上陰氣繚繞,陰霧蒸騰。
一位位工匠在忙碌著,看其進(jìn)程,再有一日,這戰(zhàn)臺便要成型。
此時(shí),楊玄與黑鬼王到了戰(zhàn)臺之上,楊玄神色平靜,走在最前面。
身后,黑鬼王一手牽著天圣真君的元神,一手托著一個(gè)巨大的油炸鼎。
這油炸鼎古樸大氣,其上有神秘紋路流轉(zhuǎn),鼎身刻畫著猙獰的鬼神刻畫,陰氣騰騰。
這座大鼎塵封已久了,乃是地府準(zhǔn)備的專門油炸大羅金仙境界元神的油炸鼎。
但自從懲惡司設(shè)立,便一直沒有動用過。
一來,大羅金仙境界的強(qiáng)者本就很少。
二來,大羅金仙的強(qiáng)者通曉天地,凡事避開因果,根本就不會有大罪孽上身。
因此,地府雖然炸過很多亡魂,但卻從來沒有炸過大羅金仙的強(qiáng)者。
這也是這一次如此興師動眾的原因。
大羅金仙在三界已經(jīng)是頂尖戰(zhàn)力。
地府無數(shù)年來只炸這一次,定要萬眾矚目。
其實(shí)這一切都是楊玄安排的,他要讓三界都知道,招惹地府者,哪怕是大羅金仙的強(qiáng)者,也照炸不誤。
此時(shí),隨著楊玄等人的到來,戰(zhàn)臺之上嘩然一片,他們望著楊玄的身影,激動不已。
“看!那就是楊玄大人,年少有為,如此年紀(jì),就已經(jīng)成長到十大陰帥的層次,如今更是要油炸大羅金仙,當(dāng)真是讓人敬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