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寶殿內(nèi),玉帝面露威嚴,提起楊玄,他眼皮微不可查的跳了跳。
“那楊玄只不過是地府的一個小鬼,如來為何如此在意???”
“你若想打探此人,何不進入地府打探,來我這天庭旁敲側(cè)擊,不太好吧?!庇竦劬従彽?。
聞言,如來微笑,道:“玉帝,貧僧今日來確實有要事相商,關(guān)于楊玄,關(guān)于地府,關(guān)于那只猴子?!?br/>
“猴子?猴子不是被你鎮(zhèn)壓在五指山下了嗎?怎么又提他?”
“他跑了,不知所蹤。”
天庭眾仙:……
佛門鎮(zhèn)壓的猴子竟然跑了,這不是在開玩笑吧。
他佛門一向自負,有如來親自鎮(zhèn)壓的猴子都能丟,這不是搞笑嗎?
“如來,你是在說笑嗎?”玉帝臉色鄭重,望向如來,低沉道。
“不,那猴子確實跑了?!比鐏砻媛洞缺?。
“跑了也好,免得在山下受苦?!比鐏黼p手合一,慈悲道。
天庭眾人皆撇嘴,鎮(zhèn)壓的是你,如今跑了,憐憫的也是你,你咋這么虛偽。
此時,如來突然望向玉帝,低聲道:“玉帝,今后我佛門天庭需要聯(lián)手了?!?br/>
聞言,玉帝目光一閃,有點不太明白如來此話。
如來望向四周那些天庭眾仙,尤其是天蓬元帥,他搖了搖頭。
玉帝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揮了揮手,道:“你們都先退下吧?!?br/>
“是!”
眾仙告退,大殿內(nèi)只剩下玉帝與如來二人。
如來又望向玉帝兩旁的卷簾大將,依然不開口。
“你們也下去?!庇竦坶_口。
“玉帝陛下,您的安?!?br/>
“難道你們認為在我天庭之內(nèi),我能出現(xiàn)什么危險不成?”
“不敢!”
卷簾大將說著,便向著凌霄寶殿外走去。
見所有人都離開,如來渾身佛氣一陣涌動,他手一揮,一股恐怖的力量彌漫而出,直接將整個凌霄寶殿都遮掩。
他望著玉帝,低沉奧:“玉帝,我佛門與天庭的劫難來了?!?br/>
“如來,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佛門與天庭從來都沒有在一條線上,你佛門若是有劫難,我天庭斷然很高興?!庇竦畚⑿Φ?。
“玉帝,你還不明白嗎,我們的大敵,地府要崛起了。”
聞言,玉帝目光一閃,他望向如來,開口道:“就算地府最近這些年有點崛起的勢頭,但那又怎么樣,你佛門背后有兩大圣佛,難道會怕地府?”
“玉帝……你想的太簡單了……”
兩人在凌霄寶殿內(nèi)談了很久,沒有人知道他們談了什么。
但在如來走后,玉帝陷入了沉思。
他整個人都很凝重,似乎在做著什么重大的決定。
在天庭與佛門商討大事之事,楊玄在酆都城內(nèi)也在忙碌著。
酆都殿內(nèi),楊玄召集來了十殿閻王與十大陰帥。
他們皆神色凝重,望著大殿上方端坐的楊玄。
“酆都帝,如今佛門與天庭似乎在密謀著什么,不知道會不會對我地府不利。”此時,蔣歆凝重道。
“不必理會,我地府正常運行便可,他們是感受到了威脅,做出的正常反應(yīng)而已?!睏钚f道。
隨后,他望向蔣歆,道:“秦廣王,地藏在地獄內(nèi)可有何異動?”
“沒有,一直在念經(jīng)。”
楊玄點頭,如今佛門很可能已經(jīng)知道地藏被鎮(zhèn)壓在地獄。
再加上他們一心想要找到猴子,很可能會再次降臨地府。
就在眾人商議此事之時,酆都殿之外,一道身穿官服的身影急速而來。
此人正是崔玨,他神色凝重,心中波瀾不定,直接進入酆都城。
“酆都帝,出事了。”崔玨剛進入大殿,便急促開口。
聞言,眾人皆是一驚,他們望向崔玨,皆面露疑惑。
“崔府君,發(fā)生了什么事?”楊玄問道。
“天庭傳來法旨,他們要我地府上天庭將天蓬元帥的魂勾了?!?br/>
聞言,眾人皆臉色一變。
天蓬元帥乃是天庭統(tǒng)領(lǐng)天河八十萬禁軍的大元帥。
這天庭瘋了不成,要地府勾他的魂?
“具體說來?!睏钚虼瞢k,緩緩開口。
崔玨深吸一口氣。
道:“根據(jù)玉帝降下的法旨,那天蓬元帥因調(diào)戲嫦娥,觸犯天規(guī),因此,玉帝震怒,將他貶為凡人,來地府輪回?!?br/>
“這么狠?調(diào)戲了一下嫦娥,就被貶為凡人,這玉帝也太沒人情為了吧。”范無救開口道。
楊玄沉默,此時,他似乎有點明白了。
調(diào)戲嫦娥應(yīng)該是天蓬元帥經(jīng)常干的事情,但為何偏偏現(xiàn)在要被貶為凡人?
這其中貓膩,恐怕就在佛門那里。
還是西游大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