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眾人皆臉色大變,佛門兩位圣佛現(xiàn)身了。
他們一旦出手,楊玄斷不可能生還。
虛空中威壓漫天,滔天金光彌漫虛空。
兩尊浩大的佛影端坐在云端之上,恐怖絕倫。
他們臉色不太好看,雙目中演化大千,有三千佛陀運轉(zhuǎn)。
此時此刻,隨著他們的出現(xiàn),地府眾人與那些跟隨楊玄而來的眾多生靈皆臉色大變。
他們心中駭然,驚懼無比。
那可是圣人,強大絕倫。
所為圣人之下皆螻蟻,他們就算再強大,人數(shù)再多,在圣人面前,也要隕落。
“大膽小鬼,敢褻瀆靈山,受伏?!贝藭r,準提冷哼,他手掌輕抬,一道佛光從天而降,向著楊玄籠罩而去。
“酆都帝!”地府眾人臉色大變,他們目眥欲裂。
圣人一擊,楊玄如何能夠擋的過去。
“娘娘,那兩個禿驢出手了,怎么辦,楊玄危險了?!碧幧街希S著佛門二圣出現(xiàn),冥河老祖來臉色大變,他滿臉緊張,望向平心娘娘,急促道。
平心娘娘臉上有一絲波瀾,雖然她沒有說話,但是冥河老祖還是感受到了他心中的那分焦急。
“娘娘……”冥河再次開口。
平心娘娘擺了擺手,她望向靈山之巔的幾道身影,一雙眸子中光芒閃爍。
“他會沒事的?!逼叫哪锬镩_口了,但似乎并不確定。
“娘娘,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可不能兒戲啊?!壁ず蛹贝俚?,他聽出了娘娘語氣中的遲疑,似乎不那么堅定。
“他若有事,待我脫困之時,滅了佛門一脈?!?br/>
平心娘娘冷哼,她雙目深邃,突然轉(zhuǎn)頭,望向虛空之巔。
她的目光,透過了天地,透過了無盡時空,落在了天地玄黃之外的一座巨大宮殿之上。
這宮殿恢宏無比,其上道韻十足,屹立在虛空深處。
磅礴大氣的宮殿之上,一個大匾掛于門前。
上面‘紫霄宮’三個大字流轉(zhuǎn)光澤,其上道則彌漫,神秘絕倫。
其內(nèi),一位中年盤膝坐于大殿其內(nèi)。
他面容威嚴,神色平靜,身上沒有絲毫波動,宛如普通人般。
突然,中年猛然睜開雙眼,一股恐怖的波動彌漫而出。
他猛然起身,想要走出宮殿,但四周有恐怖的波動彌漫而起。
虛空中有道則蔓延,將他困在宮殿之內(nèi)。
“西方兩位禿驢,你們當(dāng)真是找死。”中年雙目懾人,低沉道。
“當(dāng)年之事還沒有說清楚,今日竟敢對他出手?!敝心昀浜撸S后猛然揮手。
頓時,四柄長劍憑空出現(xiàn),發(fā)出嘹亮的劍鳴,直接自宮殿內(nèi)飛出,向著靈山方向飛出。
這四柄劍殺氣驚天,所過之處,虛空破碎,宛如穿梭了時空,只是片刻間,便到了靈山之巔。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一瞬間,從佛門二圣出現(xiàn),到那中年出手,都是一瞬間發(fā)生的事。
翁!
靈山之巔,四柄殺氣滔天的長劍瞬間自虛空中出現(xiàn)。
恐怖的殺伐驚現(xiàn),直接粉碎了準提揮出的那一道佛光。
所有人都臉色大變,滿臉駭然的望著虛空之巔的那四柄長劍。
“誅仙四劍!”佛門二圣忍不住驚呼。
“通天!”
三界震動,自封神之后,這誅仙四劍很久已經(jīng)沒有現(xiàn)世了。
此次竟然出現(xiàn)在虛空中。
“怎么是他?”佛門二圣臉色一變。
對于通天,二圣心中是忌憚的。
畢竟當(dāng)年他們可是度化了截教三千紅塵客。
讓他們成為了佛門之人。
若非如此,他西方教斷不會發(fā)展如此迅猛。
面對通天,他們是心虛的。
四柄長劍懸浮于虛空中,爆發(fā)驚天威能。
滔天的殺氣彌漫當(dāng)場,席卷天地間。
整個三界都震動了,無數(shù)大能駭然。
天地間的幾位圣人中,唯有通天教主是一另類。
他不尊規(guī)則,有教無類,而且極其護短。
哪怕是同為三清的老子與原始,對他們這個小師弟也很忌憚。
但是令他們想不到的是,這位小師弟今日怎么會出手。
他不是被困在了紫霄宮思過嗎?
佛門之巔,西方二圣臉色陰沉,望著虛空中懸掛的四柄長劍,他們心中不平靜。
楊玄雙眼微瞇,心中早已經(jīng)泛起了濤然駭浪。
通天教主竟然幫他擋下了西方二圣的攻伐。
為什么?
他心中極其不平靜。
難道他真的與通天教主有關(guān)系?
他得到了誅仙陣圖,如今又被通天教主的誅仙四劍所救。
這讓他心中越發(fā)篤定,他與通天教主或許真的有淵源。
難道是因為娘娘?
楊玄一時之間想到了很多。
“通天,你什么意思?”此時,準提抬頭,望向天之巔。
“禿驢,當(dāng)年之事還沒有算清楚,今爾等竟敢再次害我傳人,當(dāng)真找死?!?br/>
一道威嚴霸氣的聲音自天之巔傳下,震懾蒼穹。
所有人皆臉色大變,他們驚呆了。
楊玄竟然是通天的傳人,這身份也太驚人了。
就連楊玄也大驚失色,他什么時候成了通天教主的傳人了。
地府太陰山,冥河老祖張大了嘴巴。
他沒想到平心娘娘竟然真的有后手,那后手竟然是通天教主。
這三界之內(nèi),能將通天教主當(dāng)做后手之人,他之前從未見過。
不知為何他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絲古怪。
他活了悠久歲月了,也沒聽說過通天教主有楊玄這號弟子啊。
他望向平心娘娘,只見她面若冰霜,臉色不是太好看。
這里面有貓膩!
冥河老祖雖然沒有找過道侶。
但看平心娘娘這表情,以及那幽怨的眼神,讓他感覺不尋常。
甚至,他心中有一個荒唐的想法,但張了張嘴,沒敢說出來。
“傳人,哼!說得好聽!”平心娘娘清冷一哼。
此話一出,冥河老祖更驚了。
平心娘娘此話雖然清冷,但其內(nèi)的幽怨之意不言而喻。
聽得冥河老祖一愣一愣的,是我反應(yīng)太遲鈍了嗎?
此時,平心娘娘突然一聲輕哼,她望向冥河,清冷道:“你在想什么?”
“沒……沒想什么?!?br/>
“你聽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冥河老祖一愣,趕緊道:“啟稟娘娘,在下病了,耳朵與眼睛都不太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