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車開始減速,顯然是因為即將駛入江口車站,聽著動車那并不算強烈的減速聲,楚河卻忽然無端笑了起來。
“什么事情值得這樣笑,也說出···讓我們來聽聽?!苯涍^一個多月的相處,孫藐對楚河的畏懼感消除了幾分,平常時候也敢和楚河所些俏皮話了,只是這‘俏皮話’卻又總放不開,反而顯得越發(fā)不對味。
李俞洋抱著一根棒球棍,側目過來。
那棒球棍自然是他師門所傳的松鶴劍,楚河殺了鹿賀函后,這松鶴劍便物歸原主,還給了李俞洋?,F在松鶴劍上施加了差異咒,普通人看來,卻只是一根棒球棍罷了。
“只是想到了一個笑話罷了!”楚河搖搖頭說道。
“笑話?快快快!老司機要開車,快上車。”孫藐顯得有些過分夸張的興奮道。
周圍的一些乘客也紛紛側目,其中還有幾個打扮清涼,身材也還算不錯的年輕女子,妙目注視過來,看向楚河的目光飽含著‘興趣’。
女人和男人一樣,其實都是‘好色’的,很多男性同胞發(fā)現不了這一點,大約只是因為長得丑罷了···畢竟男同胞們不化妝,也很少美圖。
“這個笑話很簡單,男人和女人其實都是火車,不同在于,女人是高速行駛的火車,而男人則是進站時的火車?!背诱f道。
“這是什么道理?”孫藐沒有反應過來。
楚河直接揭開謎底道:“女人平時不都是‘逛吃’‘逛吃’么?而男人就是···污污污污···!”
“額···!”
車廂里的氣氛,微微冰凍。
坦白來說,楚河這個笑話有點冷了。笑點在哪里大家反而有些get不到。
在幾個清涼少女‘可惜是個傻子’的眼神下,楚河帶著兩個跟班,狼狽的下了動車。并沒有先去找秦大爺,而是直接出站打的,去往江城街。
地鐵是不能坐的,否則要是直接帶著孫藐和李俞洋進入長江水龍會的副本,那可就解釋不清了。
江城街口的一家網吧,楚河按照修真者之家上的留言,找到了一個非主流打扮,正在瘋狂敲擊鍵盤,玩著勁舞團的青年。
青年嘴里還叼著香煙,手指靈活,操控著人物做著各種舞蹈動作。
火紅中夾雜著一縷縷紫色漂染的爆炸長發(fā),上身一件緊身小襯衣,下身則是低腰緊身皮褲,腳下卻瞪著十塊錢兩雙的人字拖···。
總之就是辣眼睛。
“你就是愛新覺羅·衛(wèi)軍?”楚河拉開青年身旁的椅子坐下問道。
青年停下游戲,熟練的退出界面,將香煙掐滅,沒抽完的直接藏進自己蓬松的頭發(fā)里,扭頭看了一眼楚河道:“東西都帶來了嗎?我時間很緊張的,鬧眼子的話,就別煩我了。”
楚河直接從行李包內掏出一袋棉花糖,放在非主流青年的面前。當然這所謂的‘棉花糖’其實是一袋靈光團,只是加了差異咒,普通人看來,就是棉花糖罷了。
非主流青年一把抓起‘棉花糖’,數了數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道:“你聽說過酆都城的鬼王狩獵副本嗎?”
楚河聞言點了點頭。
這世上總有一些副本,是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前置條件,就能直接進入。
酆都城的鬼王狩獵靈光幻境,也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