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我所知,老師你現(xiàn)在也入了儒家,以楚靈王如今對儒家的重視,章華臺祭天,也應(yīng)該有一席之地才是?!背诱f道。
從表面上而言,所謂的章華臺祭天,是一次楚國軍事、經(jīng)濟、政治力量的展示。所以到時候有名有姓的學(xué)說流派,以及各國使臣都會有一定的名額旁觀。
儒家作為諸子百家中的頭幾名,名額不會太少。
莫成海點頭道:“不錯!我確實已經(jīng)拿到了入場資格。但是你的幾位師兄,就沒有這個資格了?!?br/> 楚河點點頭,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莫成海的那幾個弟子,除了江小白以外,其他幾個都是一根筋的笨蛋,滿肚子的學(xué)問,卻不懂得拿出來炫耀,簡直是浪費。
否則隨便**什么出來,都可以在儒家學(xué)派中地位大漲,如同現(xiàn)在的莫成海一般,他就是這么干的。
現(xiàn)在的儒家學(xué)說還沒有徹底成型,是可塑性最強的時候,只要核心理念不變,其它方向隨便怎么說,也斷然不會被打成異端。
“幾位師兄的入場身份,我會去去安排。不過老師,你也要出點力,幫我解決一點小麻煩才是。”楚河端起桌上的酒盞,飲了一口便有放下了。
雖然努力想要營造出一種青梅煮酒論英雄的氛圍,不過青梅酒實在是不合楚河的口味,于是這種氛圍先垮掉一半。
“你說的是屈家的那點事吧!你現(xiàn)在確實被屈家視為眼中釘,肉中刺。貿(mào)然前往屈家,憑借現(xiàn)在的身份,狐假虎威屈家倒也不至于如何,不過軟釘子怕是不少?!蹦珊6慈粲^火,楚河所言何事,他心中明了,無需楚河言明。
楚河道:“既然老師已經(jīng)知曉,那就好說了。我想老師在其中穿針引線,造成儒家會擠壓屈家生存空間的跡象,然后我們在表演一場好戲。我想這樣一來,屈家對我的怨恨,多少也會降低一些?!?br/> 楚河這也不是無的放矢。
儒家圣人孔子最初傳承的便是周禮,很多學(xué)說都是從周禮之中延伸出來的。
而‘禮樂’在骨子里禮崩樂壞的春秋戰(zhàn)國,反而表面上有著極為崇高的意義,就像是一張糊在表面,拿給外人看的臉皮。
屈家執(zhí)掌楚國禮樂多年,如今楚靈王卻善待儒家,本身就引起了屈家的警惕。
歸根結(jié)底一個字,儒家動了屈家的蛋糕。
楚河身份是楚國王室旁支,伸頭在屈家的大蛋糕上狠狠的咬了兩口,屈家就已經(jīng)恨不得偷偷下手弄死楚河了。
如今一個完全外來的儒家仿佛是要將整個蛋糕都端走,這就更加著實不能忍了。
聽聞了楚河的條件,莫成海琢磨了一下點點頭,就他的觀察,儒家本身也有在楚國占據(jù)聲勢,然后以楚國為一個基礎(chǔ)點,推行自身學(xué)說的打算。
他要做的不過是順?biāo)谟昧ν埔话眩屵@些儒家的門徒們,造成一種用力過猛的跡象。
至于之后會不會引起儒家和屈家的流血沖突,無論是莫成海還是楚河,都表示這樣再好不過。
楚河需要有那么一個更引人注目的目標(biāo),來轉(zhuǎn)移矛盾。而莫成海想要接觸儒家的核心秘術(shù),就必須讓儒家身處在危局之中,唯有這樣公良孺才會打破規(guī)定,破格傳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