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鳴人!”
“佐助!”
“鳴人...”
“佐助啊??!”
兩個大傻子在終焉之谷吼叫著對方的名字,仿佛這樣能夠加持他們的氣勢以及查克拉強度。
只是雙方這個時候的狀態(tài)也的確非常不對勁。
一個全身涌現(xiàn)著鮮紅邪惡的查克拉外衣,而另外一個則是全身皮膚熏黑,大大的深黑色十字紋身標(biāo)在自己臉龐的正中央,更讓人覺得獵奇的是他背后兩只小翅膀在撲赫撲赫的拍動。
螺旋丸與黑色的千鳥碰撞在了一起。
終焉之谷的兩處石像正見證著下方的戰(zhàn)斗,仿佛印證著當(dāng)年這里也曾經(jīng)上演過這么一場大戰(zhàn)。
伴隨著兩聲慘叫,鳴人與佐助同時飛向后方...
相比起鳴人的憤怒,佐助則是更加憤怒以及懊惱,他不明白為什么鳴人這個家伙就像是一塊牛皮糖一樣粘著他,甩都甩不掉的那種。
更讓他生氣的是,明明佐助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斬斷在木葉屬于他的所有羈絆,全身心投入復(fù)仇者的懷抱里面。
可就在剛才,他居然因為鳴人沒有死掉,而....松了一口氣?
越是這樣,佐助就越是憤怒,有惱怒自己,也有鳴人在內(nèi),這樣的他根本不配去復(fù)仇!
“為什么?”
“為什么你要死死糾結(jié)我,捉著我不放?你這個該死的吊車尾!”
佐助憤怒的吼叫著。
“因為...我不想失去你啊,你這個自戀狂!”,眼睛被打腫的鳴人此時此刻,仍舊微笑著回答佐助。
仿佛他那么執(zhí)著佐助的原因,就是那么簡單!
殊不知在兩人的頭頂上,有一只大眼睛正在偷窺著這個場面。
遠(yuǎn)在雨忍村的某人,正在偷窺著這場基情四射的畫面。
果然,這個場面無論看幾次,都是那么讓人覺得...違和。
賽克斯雙臂環(huán)在白玉的頸部位置,沉甸甸的兩團(tuán)脂肪頂在了他的頭上,在沉重的壓力面前,白玉那頭銀發(fā)瞬間被弄成了雞窩...
賽克斯就那么挨在了白玉的身上,溫軟的氣息呼在他的耳邊說:“你說...這個黃毛仔為什么不跟這個裝逼仔原地結(jié)婚?。俊?br/>
“無論從哪方面來看,他們明明就很深愛著對方啊,可能別人沒看出來,這個裝逼仔雖然嘴上老說復(fù)仇,什么斬斷和黃毛仔的羈絆,可是我能看出來...這個裝逼仔明明就很在乎黃毛仔的生命,更別提黃毛仔了,整場戰(zhàn)斗都不知道再打啥,攻擊都不打?qū)γ娴囊Γ秃孟駜蓚€人在撒氣一樣?!?br/>
白玉的心思,已經(jīng)被賽克斯弄到另外一邊去了...
他上翻著自己的眼睛,瞄著擋著自己額頭處的兩團(tuán)大陰影,呢喃說:“這他么的,我也頂不住?。 ?br/>
“啊,你說什么?”,賽克斯楞了下。
“噢,我的意思是...你說的非常的對,他們兩個就該原地結(jié)婚,然后成為忍界的神雕俠侶?!?,白玉牛頭不搭馬嘴的說道。
不過賽克斯說的也挺對啊,鳴人跟佐助怎么看都應(yīng)該是一對啊,可惜他們雙方的性別注定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其中有一個人要是異性的話,白玉絕對肯定沒有小櫻的什么事情,而且也沒有以后的博人,更沒有比博燃這種事情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