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初楠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鐵青了下去。
哪里不滿意?
他也想知道哪里不滿意,總之,看她對他愛搭不理的,一想到她大老遠連夜飛到j(luò)市居然不是為了找他,他心里就一肚子火氣。
就在這時,酒店終于到了,莫非停了車,透過后視鏡瞅了一眼后座的戰(zhàn)況,為了小命著想,猶豫了零點零一秒鐘后才弱弱開口道:“boss,到了?!?br/> 巫靈兒聞言麻溜的打開車門,率先下了車,免得那廝發(fā)起瘋來,又要把她當(dāng)成麻袋一般的扛在肩上。
她現(xiàn)在對他這個嗜好有些發(fā)憷。
她的動作落在紀初楠眼里,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令他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不管她怎么逃,她都必須在他的掌控之中。
三個人一前一后的進了酒店大門,巫靈兒很有自覺性的,沒有要求到前臺去重新開一間房,因為以紀初楠的尿性,他到哪都是住總統(tǒng)套房的,而且根本不會放她一個人另外開一間房。
那些費力又不討好的事情,巫靈兒從來不會去做。
就在一行人即將經(jīng)過前臺,通往客用電梯的時候,前臺工作人員突然間喊道:“紀先生,這里有您的留言?!?br/> 紀初楠腳步一頓,莫非很激靈的立馬跑了過去,將那張紙條拿了過來,恭敬的遞到他手上。
借著距離近,巫靈兒也偷眼瞟了一下,只見上面寫著:貴公司丟失的錢款在西南巷157號。
紀初楠眼瞳一縮,連巫靈兒都驚了一下,錢款有著落了?真的假的?那這個送紙條的人是誰?
如果紀氏分公司的這筆錢款真的在紙條上說的這個位置,那么李濤的死就真的不是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