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瓊稍稍愣了愣神,眼中露出了絲絲疑惑之色。
“你是哪里來的東西?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說話?”那左側(cè)的人冷冷一笑,眼睛都瞇縫成了條線,顯然還不清楚江凡的身份。
江凡則是淡漠的看了兩人一眼,身影忽地掠動起來。
嘭嘭!
緊接著便是兩道悶響傳出,這兩人瞬間從馬背上跌落下來,摔得是一個狗啃泥。
“哎呦喂!你竟然敢偷襲我們!”
兩人哀嚎聲不斷,門牙都磕掉了,越是張著嘴,就越是顯得血腥可怖,因為嘴巴里都要被鮮血占滿了。
江凡卻是冷冷笑了笑:“你們兩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知道我是誰嗎?”
此時,他們才抬起頭來,睜眼打量著江凡,不過緊接著就相互對視著搖了搖頭,完全沒有見過這號人物??!
“我就是江凡?!苯埠苁瞧降耐鲁隽诉@么句話來。
什么?
當(dāng)即,這兩人也顧不得嘴巴上的疼痛了,直接張大了嘴巴,好似能把豬蹄直接塞進(jìn)去的寬度,眼珠子也同樣凸起。
老半天后,他們才終于從驚愣中回過神來,動作整齊劃一的指著江凡,更是異口同聲的說道:“就是你殺了兩位少爺!”
眾人聽得這話,只覺得頭腦一陣懵逼,等到徹底明白過來后,當(dāng)真是倒吸了口涼氣,驚愕的望著江凡。
他這才出去幾個時辰,怎么就把錢府的兩位少爺給殺了?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是我殺的他們,只因為他們該死!”江凡沒有絲毫推脫的意思,反倒是十分坦然的承認(rèn)了。
那兩個吊兒郎當(dāng)?shù)纳贍敚鴮嵲撍?,殺了也是為民除害,省的他們浪費糧食,浪費空氣,沒把他們化作灰燼就算好事了,竟然還敢上門找事?純屬來找虐的。
咕咚咚!
這兩個人再次對視了一眼,咽了咽口水,趕緊的朝后退去。
左側(cè)那人收回了目光,接著朝雷瓊投了過去,然后說:“雷......家主,這是我們家主給你的信!”
說罷,一封信從他袖中飛掠而現(xiàn)。
只不過才剛剛飛到一半,就被江凡兩指夾住,很是平淡的說道:“我江凡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想找麻煩沖我來,與他們無關(guān)?!?br/> 這話剛剛說完,兩指間夾著的信,就被一抹金焰掠上,瞬間化作了灰煙。
“你!”
兩人見到這個情況,小心肝差點蹦跶起來,這個動作就表明眼前這人是要發(fā)怒了!他們怎么能夠不害怕。
不過很顯然他們猜錯了江凡的想法。
江凡并沒有想要對他們動手的念頭,而是目光冷峻的掃了他們一眼道:“錢利民和錢五兩人生性好色,仗勢欺人,為非作歹,西南百姓恨不得將其活剮,生煎,我殺他們并無過錯?!?br/> 別說這話了,就是那眼神,就讓這兩人顫抖的不行,在地上都不敢挪動一下,完全被嚇呆了。
而江凡所說的都是真的,也是百姓心中所想。
雷瓊他們又如何不知道?只是沒有想到江凡做事情如此的果斷,幾個時辰就取了兩人的性命,這下錢府定然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