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我在這里看著,不然心里不踏實。”
關興權不放心。
“怕有賊偷東西的?逮住了咔擦!別逗了關哥,走吧,等著喂蚊子呢?”
張張楠在那逗樂。
不過最終自個還是擰不過關興權:他決定一個人等徹底天黑后就回來守夜,說是有辦法讓萬一可能來的小偷嚇跑,還不敢到處瞎說。
至于蚊子:他帶著驅(qū)蚊藥水呢。
出了一身汗,回城區(qū)賓館洗了個澡。飽餐一頓后,張楠開車,送穿著身這會還算常見的舊軍裝的關興權到城郊。
還有一段路他將步行,發(fā)揮偵察兵的能耐,去“研究基地”守著。
穿軍裝,因為那衣服是綠色的——明天要見人的衣服包里帶著。
回到賓館房間,拿出那個細長頸青釉雙耳瓶再欣賞了一下:造型漂亮,估計能評上一級文物!
不過張楠并沒有將它當大寶貝,也不清洗,只是放進一個紙板箱里妥善的收了起來。
看了看時間,估計姐姐他們已經(jīng)回家,就用賓館房間里的電話打了過去。
遂n市這會雖然不大,但終究是個地級市,政府招待所里已經(jīng)開通了程控電話,還能打長途。
“喂,姐夫,我阿楠…好,車子已經(jīng)到了?…我們住在遂n...車牌照…不用急,你四五天后到就行了…”
噼里啪啦一頓剡縣方言,交代了一大堆,掛了電話搞定:明天下午,姐夫等交代完公司里的事,就會叫上他那位已經(jīng)辭工不干拖拉機手的本家兄弟,兩人開一輛商務車出發(fā)來遂n。
至于那位名叫項永強的駕駛員,姐夫會把他丟在西川省那座和蓉城不相上下的著名山城:永強當初的部隊就駐山城,這趟就算他公差,還能去老部隊玩兩天,之后坐火車回江南就成。
小舅子的干的那些個事,項偉榮就信得過自己和關興權。
第二天一早,張楠開車回了“研究基地”。果然一夜太平無事,關興權還在帳篷里的躺椅上睡了幾個小時。
開工。
今天這活關興權只能打下手:先一步步將覆蓋的泥土去掉,然后邊取土邊起出東西。
關興權在坑邊接著,也不清洗,直接用塑料袋包裹后,一件件妥善放進準備好的紙板箱內(nèi)。
剛剛出土的瓷器最好不要清洗,而且最好一暴露在空氣中之后,能最快速度用保鮮膜包裹起來,之后放在陰涼處過段時間再處理。
這樣能夠盡量避免因為出土瓷器突然暴露在空氣中,導致表面的釉色氧化脫落。但如今張楠竟然找不到哪有保鮮膜賣,只能用塑料袋將就了。
瓷器埋藏時間越長,這速度就要越快!
但是懂行的人都知道,考古隊挖一些兩晉時期的瓷器都會慢慢挖,絕不會心急火燎的干。
而像張楠這號子盜墓賊出身的家伙,是絕對不會讓瓷器過長時間暴露在空氣里的。要知道,或許就是幾分鐘的時間,突然接觸的氧氣就能讓一個原本價值上萬的瓷器價格縮水幾十倍!
同樣,不立即清洗也是相同道理:對于為什么不清洗瓷器表層泥土的問題,關興權還問了問。
“瓷器埋藏時間越長,這從土里取出來的速度就要越快!考古隊那幫子人不算,他們有套章程在,不能像我們這樣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