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姐,你這話是沒錯(cuò),但你還忘了一句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說不定你以后還能遇到別的貴人呢。”葉天生笑道,他也只能這樣安慰何文婧了。
“貴人?”何文婧搖頭一笑,“以后的事不敢想了,還是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吧?!?br/>
“也是,咱們只爭朝夕,婧姐,你這一點(diǎn)倒是像我?!比~天生嘿嘿一笑。
“像你?你還真敢往自己臉上貼金?!焙挝逆恨D(zhuǎn)過頭,給了葉天生一個(gè)風(fēng)情萬種的白眼。
何文婧這一眼神,徹底撩起了葉天生心里的‘火’,從沙發(fā)后邊繞過來,在何文婧的驚呼中,將何文婧攔腰抱起。
靜謐的臥室,男女間急促的呼吸,如同冬日春火,撩人心扉。
窗外,明月高懸,冷風(fēng)吹得窗戶呼呼作響,室內(nèi),暖香撲鼻。
何文婧仿若要把心里的愁緒化作那無邊的‘情火’,和葉天生抵死纏綿。
一夜的征戰(zhàn),當(dāng)晨起的鳥兒在窗外啼叫時(shí),葉天生和何文婧依然睡得沉沉的,兩人都累了,折騰了一晚,何文婧從來沒這么放縱過。
當(dāng)手機(jī)的鬧鐘響起第二次時(shí),葉天生才睜開那有些困頓的眼睛,從桌上抄起手機(jī),把鬧鐘關(guān)掉。
葉天生還想再睡一會,何文婧卻是醒了,推了推葉天生,“天生,別睡了,你還得上班,別讓韓市長留下不好的印象。”
“再瞇十分鐘。”葉天生比了比手掌,眼睛還是閉著。
“十分鐘能睡什么,趕緊起來。”何文婧笑著撓葉天生的咯吱窩,這時(shí)候,葉天生也才睜開眼睛,一把抱過何文婧,笑道,“反了你,敢撓我癢癢,信不信我現(xiàn)在再辦了你?!?br/>
“來呀?!焙挝逆和α送ι碜?,挑釁的看著葉天生,“我不怕呀,問題是你行嗎。”
“我怎么就不行了,你這是挑戰(zhàn)我作為男人的尊嚴(yán),嘿,我還真就得讓你長長見識。”葉天生嘿嘿一笑。
感受到葉天生的身體又有了反應(yīng),何文婧驚呼道,“天生,不行了,我開玩笑的,真不行了,馬上得起來了?!?br/>
“那就不起來了,大不了上午請假,男人的尊嚴(yán)大于天,誰讓你說我不行的?!比~天生哼哼道,手上一點(diǎn)也沒閑著,在何文婧身上那豐滿滑膩的地方作怪,一會的功夫,就讓何文婧面若桃花,已然情動(dòng)。
“真不行了?!焙挝逆核浪擂糇∪~天生的手,她的理智戰(zhàn)勝了一切,待會她也得趕回云山縣,何文婧并不想耽擱太久。
看到何文婧求饒,葉天生才作罷,他這會其實(shí)也是虛張聲勢,并沒有真的想付諸行動(dòng),昨晚折騰了一晚的他,還真有點(diǎn)累了,其實(shí)主要是他前一晚也才跟歐陽欣折騰一宿,連續(xù)兩晚這么整,饒是葉天生精力旺盛,也有點(diǎn)吃不消了。
兩人膩了一會,這才起來,洗漱一番后,何文婧看了看葉天生的冰箱,有雞蛋青菜,廚房也有泡面,何文婧便做了兩碗雞蛋面。
“韓市長一般幾點(diǎn)上班?”兩人圍坐在餐桌旁吃面,何文婧一邊問道。
“八點(diǎn)左右吧,再過二十分鐘,司機(jī)會先過來接我,然后去韓市長那。”葉天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