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琛視線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前方,鎮(zhèn)定的開著車,說出這些話來,淡定的不像話。
這么一大筆錢,聽顧寒琛這么說,就跟鬧著玩似的,她心里很不安。
明明還想說些什么,可是盯著顧寒琛冰雕似的側(cè)顏,她忽然有些不敢開口了。
想到顧寒琛之前那樣的發(fā)火,她知道他只是表面溫和,內(nèi)心壓抑,要是自己激怒了他,說不定他又發(fā)火了。
現(xiàn)在伯尼不在,沒人幫她,所以還是順著這個男人一點吧。
“顧先生,謝謝你?!?br/>
“早就已經(jīng)說了,不要叫我顧先生,我討厭這三個字,你就叫我阿琛?!?br/>
“……”
童阮阮咬了咬唇瓣,忐忑不安的點點頭,“好的,阿琛?!?br/>
這兩個字,瞬間讓顧寒琛心里無比舒爽。
她早就該這么叫他了。
一直顧先生顧先生的叫,叫的他都要發(fā)火了。
……
顧寒琛帶著童阮阮去吃了飯,又帶著她去商場。
童阮阮不需要購物,可是顧寒琛給她買了一大堆東西。
一下午,他幾乎都在陪著她。
童阮阮挺拘束,也有些不好意思,“你最近不是挺忙的嗎?怎么會有時間陪我?!?br/>
“也不可能24小時都在忙,總會有些時間的。”
“……”
童阮阮心里忐忑,張了張嘴,似乎要跟他說什么,可是又難以開口。
顧寒琛睨了她一眼,“你要跟我說什么?說就是了?!?br/>
“顧先生,看起來,你對付慕氏集團挺順利的,現(xiàn)在進行的怎么樣了?”
“如你所說,很順利,慕氏集團現(xiàn)在烏煙瘴氣的?!鳖櫤±淅湟恍Γ坪踉谥S刺什么。
“……”
童阮阮緊緊捏著手里的包包,心頭狂跳。
看來慕淵臨昏迷的事情是真的,要不然怎么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反抗。
慕淵臨不是這樣逆來順受的人。
他是不是死了?
說是昏迷,說不定也是他們隱藏真相的手段,實際上他已經(jīng)死了。
想到,童阮阮的腦袋忽然嗡的一聲被炸了一下。
她有些站不穩(wěn),眼前變得影影綽綽,身子往旁一倒。
顧寒琛立刻扔掉手里的東西,抱住了她,臉色有些焦急,“你怎么了?”
童阮阮額頭上是細(xì)密的汗珠,她咬了咬牙,“我沒事?!?br/>
她從他懷中站起來,可是兩腿一軟,又不爭氣的倒了下去。
這一次更是頭昏腦脹,最后昏了過去。
……
童阮阮睜開雙眼,模糊的視線逐漸變得清晰。
她的頭有些暈,身子也是疲軟的,毫無力氣。
她艱難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環(huán)顧了一眼四周。
這里好像是醫(yī)院。
門,被推開,顧寒琛走了進來,“你怎么起來了?”
他皺了皺眉頭,將手里的湯放在一邊,扶著她靠在床頭,為她定好了枕頭,很是細(xì)心。
童阮阮疑惑的看著他,“我是怎么了?”
“你懷孕兩個月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