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想殺了自己,他像個瘋子一樣想要阻止自己,哪怕阻止不了,他也撲了上去瘋狂的嘶吼,吼到撕心裂肺。
“你這個混蛋,你放開她,你不準碰她,你放開!”慕淵臨在病床上瘋狂的掙扎,“我要殺了你,我要將你碎尸萬段,你把她放了!”
他在吼自己,罵自己,甚至是要殺了他自己。
他好想死,好想將自己碎尸萬段!
病房里的警報聲響了起來,醫(yī)護人員沖進來,看到床上正在掙扎的人,驚愕不已,立刻上前,將他按在床上。
“慕先生,你冷靜一點?!贬t(yī)生按住他的手臂,但又生怕弄傷了他。
慕淵臨一直在昏迷,可現(xiàn)在忽然像發(fā)了狂一樣。
醫(yī)生們全都震驚了,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
驀地,慕淵臨睜開了眼睛,他的眼底竟遍布了紅血絲。
……
慕凱巖坐在病床邊,看著自己剛剛蘇醒不久的兒子,一塊大石頭從心里徹底落下,憂愁的臉色此刻也爬上了喜悅。
“淵臨,你終于醒了?!?br/>
慕淵臨沉默的靠在床頭,憔悴的臉上布上一絲陰沉,眼底閃爍著幽深的寒意。
慕凱巖盯著兒子的模樣,有些不太放心,不過他還是耐心說:“我知道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你心情不太好,你現(xiàn)在好不容易醒了,先不用管那么多,好好休養(yǎng)身體。”
只要慕淵臨醒了就好,他早點處理公司的事情和晚點處理沒什么區(qū)別,只要他出手,公司的事情一定能解決,現(xiàn)在就先讓他休養(yǎng)生息。
慕淵臨眉峰輕輕動了動,他轉過頭來,幽深的目光看一眼父親,淡淡的開口,“我昏迷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
慕凱巖頓了頓,猶豫片刻后,他說,“你昏迷之后發(fā)生了不少的事情。公司……”
“阮阮呢?他去哪里了?”慕淵臨打斷他的話,“那場手術怎么樣了?”
慕凱巖皺了皺眉,“你還在擔心童雨馨?你昏迷之后發(fā)生了很多事情,我哪顧得上童家的人?!?br/>
“那就找一個知道一切的人來跟我匯報情況?!蹦綔Y臨深沉的開口,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仿佛不是在跟自己的親生父親說話,只是在跟一個下屬說話。
慕凱巖有些不太高興,他們父子兩個平日里就針鋒相對的,這段時間慕淵臨昏迷,慕凱巖感覺力不從心,多么期盼兒子醒過來,甚至只要兒子能醒過來,他可以退居幕后,什么事也不管了。
可是現(xiàn)在他剛醒,就是這樣的態(tài)度。
“公司發(fā)生了很嚴重的問題,顧寒琛聯(lián)合很多家公司,在背地里用各種手段攻擊慕氏集團,慕氏集團雖然家大業(yè)大,可是總會有些創(chuàng)傷,你現(xiàn)在應該養(yǎng)好身體,率先處理公司的事情。”
慕淵臨擰著眉頭,冷哼了一聲,揚起一絲嘲弄,“你不是找顧寒琛處理的挺好的嗎?怎么,我一昏迷,顧寒琛就反向倒戈來搞你了,你可真是雇了一個好東西?!?br/>
“你……”慕凱巖心頭一陣氣惱,他忍下怒火,“我不跟你吵,你才剛醒,需要休息,但是我希望你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br/>
慕淵臨微瞇著眼睛,收回視線,漆黑的目光凝向前方,陰冷的開口,“他很喜歡玩的是嗎?那我就陪他慢慢玩?!?br/>
慕凱巖忽然打了個寒顫,仿佛一股冷空氣忽然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