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枚昂貴的戒指,切割的完美,一看就價值不菲。
童阮阮如遭雷擊,整個人就像被抽走了思緒,變得頭重腳輕,差點昏過去。
如果不是自己產(chǎn)生了幻覺,那就是顧寒琛拿了一個戒指出現(xiàn)在她面前?
童阮阮猛的往后退了幾步,兩腿一軟坐在了床上,“你這是干什么?”
“你不是問我要個理由嗎?這就是理由,你嫁給我之后,我就能帶你離開這里,你也不用有那么多顧慮?!彼碇睔鈮选?br/>
“你瘋了嗎?你莫名其妙的讓我嫁給你,你自己考慮清楚了嗎?你只是為了帶我走,所以才做出這樣瘋狂的事情嗎?”
童阮阮激動的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她的頭腦到現(xiàn)在都不太清晰,顧寒琛掏出戒指打開這一系列動作,她到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消化。
“是你需要考慮?!迸疽宦?,顧寒琛將戒指合上,又將盒子塞進她手里,“我不要求你現(xiàn)在同意,你可以慢慢考慮,現(xiàn)在你可以跟我走了?!?br/>
童阮阮將戒指放在一邊,“你真的很莫名其妙!”
顧寒琛難道又像上次那樣發(fā)瘋了嗎?
“是我莫名其妙還是你有留戀?你應(yīng)該清楚,慕淵臨現(xiàn)在醒了,他會放過你嗎?還是你想被他抓回去,你很享受他對你的虐待?如果真是這樣,你現(xiàn)在從窗戶跳下去我都不會攔你!”他抬起手,指著不遠處的窗戶,眸中閃爍著陰鷙。
“夠了!”童阮阮頭痛欲裂,她痛苦的抓著頭發(fā),“你不要再說了,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這個樣子,你實在是太莫名其妙了,你要帶我走,甚至讓我嫁給你,你幾乎都是在強迫我。好像我是一個物品,你想帶走就帶走?!?br/>
“物品?”顧寒琛眸中逐漸泛起洶涌的波瀾,“我曾經(jīng)所為你做的一切,你覺得我都是在把你當物品?”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你對我好,我什么都知道,可是你明知道我現(xiàn)在說的意思不是這個,你為什么要逼我?”童阮阮急壞了,她肚子里墨水不多,不知道該怎么說,她就是覺得很莫名其妙。
明明顧寒琛做的不對,可是她卻沒有理由反駁他,只能自己憋在心里痛苦。
童阮阮急得哭了起來,懷孕之后她更加多愁善感,現(xiàn)在遇到這樣的事情,她難受極了。
“別哭了?!鳖櫤柭曇缓?,怒道:“誰對你好你不知道嗎?你跟著我以后就不會再受苦,這點道理你分不清嗎?還在這里哭!”
“……”
童阮阮睜大了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
顧寒琛居然這么兇她!
眼淚瞬間止住,她被嚇到了。
顧寒琛有些煩躁,他扶了扶額頭,眼底閃過一絲懊惱,不過這懊惱是沖著自己。
他脫下了西裝外套丟在一邊,坐在了童阮阮的身邊,語調(diào)緩和了下來,“別往心里去,我不是故意兇你的,你想哭就哭吧。”
童阮阮現(xiàn)在哪里還哭得出來,她小心翼翼的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你說的對,我不應(yīng)該隨隨便便就哭的?!?br/>
顧寒琛拿出手帕,溫柔的為她擦拭眼淚,“哭成花貓臉了。”
童阮阮將手帕拿了過來,有些尷尬的將身子往旁邊移了移,自己擦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