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琛用勺子攪動著碗里的粥,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伯尼,你體會過那種心被挖出來的感覺嗎?”
“……”
伯尼抬起手觸上自己的心臟,他閉上眼睛感受了一會兒,隨后緩緩的睜開眼,目光認(rèn)真的望著顧寒琛,開口道,“沒有?!?br/>
顧寒?。骸啊?br/>
顧寒琛鄙視的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完全就是在說,前戲真多,還沒屁用。
忽然,他輕輕嘆了一口氣,“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會明白的。”
他放下手里的勺子,將碗往前推了推,有些吃不下了,“你慢慢吃吧?!?br/>
看顧寒琛要走,伯尼問道,“你要去哪呀?你需要休息。”
他昨晚喝的太多了,就這么出門,伯尼擔(dān)心。
顧寒琛停下腳步。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好像迷路了。
顧寒琛轉(zhuǎn)過身來,他攤了攤手,扯了扯嘴角說道,“我都不知道回來干什么。我還是離開吧,換一個國家呆一段時間?!?br/>
這么一想,顧寒琛轉(zhuǎn)身要上樓,準(zhǔn)備收拾一下東西。
伯尼心頭一驚,眼睜睜的看著顧寒琛回到房間。
他立刻站起身跟了上去,“喂,你就要這么離開嗎?你才剛回來?!?br/>
顧寒琛昨天帶回來的東西都沒有收拾,今天也倒是省事,直接拎著箱子要離開。
伯尼追了上去,攔住他的去路,“你不準(zhǔn)走,你要是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是你把我?guī)У竭@個國家來,還讓我投資房產(chǎn),現(xiàn)在又丟下我一個人,你這樣做不厚道?!?br/>
“那你也回去吧,和你的家人在一起,至少你沒有跟他們鬧掰,可不一樣,我不想回家。”
顧寒琛怔怔的望著他,眼底沒有焦距。
“你什么意思?我們兩個就這樣各奔東西了?”伯尼有些生氣。
顧寒琛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頭一次認(rèn)真的跟他說話,“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br/>
“……”
說完,他與伯尼擦肩而過。
伯尼愣在原地。
這個死沒良心的顧寒琛,他昨晚那么賣力的照顧他,結(jié)果今天他說走就走,還說什么沒有不散的宴席。
伯尼轉(zhuǎn)過身,追上他,“顧寒琛,我說你這個家伙,之前不是挺能耐的嗎?可你看你現(xiàn)在變成什么樣子了,你根本就不是我認(rèn)識顧寒琛了,你連自我都沒有了,我對你很失望!”
顧寒琛正在走下樓梯,他連頭也沒有回,抬起手朝他揮了揮。
伯尼緊緊抓著護欄,心急如焚,“你真的就這么走了嗎?放棄這里的一切,你會后悔的?!?br/>
“……”
顧寒琛依然沒有回頭。
伯尼掐著腰,在顧寒琛即將走出大門的時候,忽然大聲道:“顧寒琛,如果你留下,我會告訴你一件事情,和阮阮有關(guān)?!?br/>
“……”
驟然之間,顧寒琛腳步一停,轉(zhuǎn)過頭來,目光詫異的望向伯尼。
見顧寒琛停下,伯尼有些生氣,這家伙一聽到阮阮就立刻停了,他剛剛怎么喊他都沒有停,重色輕友的死豬頭!
“什么事情?趕緊說?!?br/>
“瞧你急的,一說阮阮你就不行了?!辈岣u關(guān)子。
顧寒琛砰的一聲放下手里的行李箱,上樓著伯尼沖了過來,“關(guān)于阮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