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無月翻過身,下意識地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冰涼地讓她的大腦立刻清醒了過來。
眸子緩緩睜開,這次沒有迷茫,反而是一片清明。
沒人知道,景夜對東無月的影響究竟有多大。
洗漱完畢后,東無月緩步下樓。
南無雪不像西無夜那般,他在記憶力上有著非同一般人的超強記憶力。
臨時記憶更是可怕。
所以幾個時辰就能將這本煉器材料全部強記下來了。
這次西無夜可謂是精神煥發(fā),精神滿滿。
要知道前一項煉藥比賽簡直就是對他的折磨。
即將要開始的煉器比賽讓他不禁得意地揚起下巴。
終于到他擅長的領(lǐng)域了,他要虐死這群渣渣!
看西無夜一臉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樣子,東無月原本低沉的心情也變得好了一點。
淺淺一笑,像往常一樣,燃燒一張空間傳送符咒,將他們傳送到比賽場地。
這次,他們到達的是學院未開放的煉器室,也就是煉藥室的隔壁。
更不可思議的是,這次不再是那個刁鉆,脾氣古怪的老頭,而是換成了一個氣質(zhì)謙謙如玉的溫潤男子。
男子長相并不是那種讓人一眼驚艷的,而是那種值得細細品味的五官。
“這一場竟然不是那老頭,而是這么個年輕男子,真奇怪,這么年輕,怎么鎮(zhèn)得住這些紈绔子弟。”西無夜在旁邊小聲嘀咕道。
東無月沒有回應(yīng),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男子越是年輕,就必定是越有手段的人。
也許,是中央大陸的人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