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站起身,走向最后兩塊毛料,一塊是王老板的帶咎帶裂的大原石,另外一塊,則是那個賭石瘋掉的家伙扔掉的切廢的廢料。
旁邊人看著蕭鵬的一舉一動,又開始議論了起來:
“他又要解石了。你們說,這次還能不能賭漲?”
“這可難說了,你看著塊大料,又有裂又有咎的,這塊破料在文化市場可是赫赫有名了,王老板弄來這么一塊毛料,讓同行笑話了半年多。”
“為什么有裂有咎的毛料不能賭呢?”
“這位兄弟,看來你也是新手,這賭石時候,一定要記住,有裂還好說,有咎絕對不能賭。有裂的話,里面的玉料頂多有裂痕,避開裂痕的話,玉料還能派上用處,有咎的話那就麻煩了,很有可能石皮下的翡翠變成蜘蛛網(wǎng)一般碎裂。開出來也是廢料?!?br/>
“那這塊毛料那么多裂痕,還有大片的咎,他怎么還賭呢?”
“你問我我怎么知道?你這是還沒看見這家伙怎么挑選毛料的,你看到之后更糊涂?!?br/>
“他是怎么挑的?”
“用手拍拍,趴上去聽聽,他就這么挑的?!?br/>
“你說的是挑西瓜吧?”
“他就是用挑西瓜的辦法挑選毛料的?!?br/>
“。。。。。。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
聶遠和魯凱也在研究這事:“他怎么這樣的毛料也會去買?這品相也太差了吧?”
魯凱攤開雙手:“別問我,我也不知道。他說了,他挑選石料的要求是要大。說這樣里面的翡翠多,”
聶遠一副你在玩我的表情看著魯凱。
魯凱也很無奈:“我知道你不信,但是真的就是這樣。”
聶遠這下徹底無語了,說完指著另外一塊翡翠說道:“那另外一塊是怎么回事?那塊明顯是剛讓人切過的料,看起來也不大啊?!?br/>
魯凱聳肩:“我說,不然你自己去問問他?你這問我我去問誰?我也想知道!我也算見過很多賭石的了吧?到了今天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跟拍西瓜似的來賭石,難道這是什么失傳的賭石秘法?”
聶遠托腮思考了半晌:“我說,你說這蕭鵬是不是有什么特異功能?比如說通過拍打翡翠原石,通過里面的聲音震蕩來判斷里面是不是有料?”
魯凱嘆口氣,拍了拍聶遠的肩膀:“哥們,今后少看點玄幻小說,會影響智商的!我給你臺次聲波檢測機也做不到你說的好吧!”
聶遠卻一指蕭鵬:“那你告訴我,他是怎么做到的?”
魯凱白了他一眼:“你自己問他去!行了別廢話了,蕭先生已經(jīng)開始解石了!”
現(xiàn)在蕭鵬正在切著從王老板那里得來的那塊巨大無比的大翡翠原石。
隨著蕭鵬切掉石皮,人群里短暫的沉默之后,又開始糟亂起來。王老板更是一副如臨重負的表情。
“怎么會這樣?”
“這是冰種還是高冰種?”
“別尼瑪再說你玩賭石了,還冰種高冰種?這是正經(jīng)八經(jīng)的玻璃種!”
“玻璃種?那他運氣也太差了吧?”
“誰說不是呢,凡是玩賭石的,誰不想賭出來個玻璃種的翡翠?可是我想誰也不想見到這樣的玻璃種翡翠吧?”
“說的也是,這運氣,也太差了?!?br/>
“是啊,現(xiàn)在這樣,只能做些戒面之類的小玩意,賣不了好價格了?!?br/>
“戒面?碎成這樣還特么戒面?能做耳釘就不錯了!”
蕭鵬的這塊大毛料,竟然開出了滿綠玻璃種翡翠,還是正陽綠的色澤,但是讓人無語的是,翡翠明料表面,竟然像是蜘蛛網(wǎng)一般破碎不堪!不對,應(yīng)該說是粉碎才對!
“可惜了一塊好料子了?!?br/>
“是啊,所以說,有咎的料子,就不要碰,這么好的翡翠變成這樣,看著都讓人心疼,這么小的翡翠碎粒能做什么啊。”
“這都是命,可惜了這么一塊好料了。如果不碎的話,這翡翠能賣出天價吧?”
魯凱也在一旁:“可惜啊可惜。這么好的料子,如果完好,能賣出天價,現(xiàn)在倒好,成了碎渣渣了。”
聶遠卻盯著蕭鵬:“你看,蕭鵬心理素質(zhì)倒真不錯,料子碎成這樣,一點都不帶心疼的?!?br/>
蕭鵬當然不心疼了,反正這塊料不花錢得來的!他知道,這塊翡翠里內(nèi)有乾坤,碎的只是表面一層而已。。
蕭鵬跟王老板要來一個小木錘,輕輕的破碎的翡翠都裝入一個口袋里。
做戒面?那是蕭鵬跌壞腦子了。玻璃種翡翠,那是多好的聚巫陣布陣填充材料?這可絕不能浪費。
蕭鵬東一錘子西一錘子的,終于把破碎的一層翡翠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