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學習能力還不賴啊,耍人都有我一半的功力了?!?br/> 秦升見秦癡明知故問,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戲耍了關(guān)千禮這個老家伙一番,卻是忍不住想笑。
“別,別動手……剛剛是我的錯,我有眼無珠,不識真人,我知道錯了,我這就給您磕頭賠罪了,懇求您能原諒我的冒犯之罪!”
在秦癡絕對的實力面前,關(guān)千禮哪里還顧得上身體的劇痛,連忙跪在地上,老臉也不要了,一個勁的求饒。
“爸……”
就連關(guān)南風都傻眼了,看著關(guān)千禮突然覺得很陌生。
這還是哪個從小就在他的心目中高大威嚴的父親嗎?在他的記憶里的父親,怎會像是一頭喪家之犬一般磕頭求饒?
“你給我閉嘴!”
關(guān)千禮呵斥一聲,繼續(xù)求饒:
“您看我頭也磕了,道歉該有的誠意也到位了,您看能否放我們關(guān)家一馬?”
“不行。我哥說了,要是道歉有用的話,要拳頭硬做什么!”秦癡堅決地搖搖頭,振振有詞道。
聞言,柳妍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就連秦升都差點維持不住自己此刻高冷的表情。
果然是模仿高手,模仿能力一流啊。之前秦癡模仿秦升的時候,樣子絲毫沒差,如今模仿秦升的說話,更是惟妙惟肖,仿佛是另外一個秦升一般。
“饒命啊,真人饒命啊,我知道錯了?!?br/> 關(guān)千禮為了保命,什么身份地位尊嚴都不管了,轉(zhuǎn)過身對著秦升就是一通猛磕頭,地板都被他的腦袋磕裂了,上面還染上了他的鮮血。
可是沒等到秦升發(fā)話寬恕,關(guān)千禮卻也不敢停下。
秦癡轉(zhuǎn)過頭看著秦升,問道:“哥,要不要我一拳打死他?”
“不急。”
秦升嘴角微微上揚,吐出了兩個字。
“哦?!?br/> 秦癡點了點頭,倒是聽話。
見磕頭求饒有用,關(guān)千禮沒有停下,依舊磕著響頭,只是心中不免松了口氣。
‘今晚只要我不死,這份屈辱必然加倍奉還!’
沒有人注意到關(guān)千禮的眼里閃過一絲殺意。此刻的關(guān)千禮舍棄了自己的全部尊嚴,選擇了磕頭求饒,是有怕死的因素在里面,但也是希望有活下去的機會。因為他知道死了就真死了,只有活著,他才能夠有機會報仇雪恨。
對于關(guān)千禮的念頭,秦升渾然不知,即便是知道了,也不會在意。他走上去橫抱起柳妍,然后走到沙發(fā)旁邊,將她放到了沙發(fā)上,隨即他也坐到了沙發(fā)上,仿佛在自家里面,伸手從雪茄盒子里取出一支點燃,翹起二郎腿,吞云吐霧起來。
“真人,您也是愛抽雪茄?”
見秦升抽著雪茄,關(guān)千禮微笑著站了起來,想跟秦升套近乎。
“我讓你站起來了嗎?”秦升臉色一冷,眼中有著一道寒芒射出。
噗通!
關(guān)千禮身子一顫,猛地跪倒在地上。
“真人請息怒!”關(guān)千禮惶恐地說道。
“我傷你關(guān)家人,傷你兒子,也傷了你,你服不服?”秦升吐出一個眼圈,冷聲說道。
“服!”關(guān)千禮想也不想,連忙應(yīng)道。“真人的令弟便是橫練宗師,想來真人的實力定然在令弟之上,在您面前,關(guān)某怎敢不服?有什么資格不服?”
“既然服氣,那我問你,你可還記得我剛才說的話?”秦升說道。
“真人的話豈敢忘記,只是不知道您指的是哪句話?”關(guān)千禮誠惶誠恐道。現(xiàn)在的他在秦升的面前,真的不如一條狗有尊嚴,因為生死掌握在他人手里,要想活著,就必須要放下自尊。
秦升的臉色一沉,眼里迸出一道恐怖的殺氣。
關(guān)千禮連連磕頭道:
“真人,我確實不知您指的是哪句話,還望明示!”
見到一直以來都是威風八面示人的關(guān)千禮露出這般卑微的姿態(tài),柳妍心中感慨。
“我說過,今日她要是死了,我會讓你們關(guān)家陪葬,她要是損傷半絲青絲,我要你們關(guān)家生不如死!”秦升指著柳妍,沒有絲毫的表情,冷如一尊煞神。
“記得,我記得。真人,您的話我一直記在心里,不敢忘記??墒?,她毫發(fā)無損,我們已遭受教訓,這件事情還希望真人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們一般見識了吧?!标P(guān)千禮看了眼柳妍,露出了苦悶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