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一聲。
羅思慧打開房門進屋,看了眼地上多了雙鞋子,正好奇是什么人來了,一看是秦升,眼中閃過一抹驚異之色。
“秦升,你怎么在這里?”
“伯父找我來喝酒?!鼻厣⑿χ蛄恐_思慧,臉蛋被精心打扮過,穿著得體不失美感,整個人的氣色也極好,看上去并沒有什么異常。
只是一句話卻暴露了羅思慧的反常。
自從羅思慧知道誤會他之后,稱呼一直都是秦醫(yī)生,幾乎沒直接喊過他的名字。
而且他看著羅思慧的眼睛,還察覺到了羅思慧對他持有敵意。雖說那點敵意的眼神一閃而過,不容易被察覺到,但是秦升的眼力何其敏銳,哪能捕捉不到?
“我好長時間沒有跟小秦喝過了,今天正好無聊,找他來陪陪我。小慧啊,我們這也沒什么下酒菜,能麻煩你去廚房幫我們整幾盤小菜嗎?”羅中庚笑呵呵地說道。
“恩,你們先聊著,我去看看冰箱還有什么,給你們隨便做點吧?!?br/> 羅思慧笑著點了點頭,隨即便去冰箱找了點存貨,去廚房做菜去了。
“小秦,你看她是不是中邪了?”
羅中庚說話跟蚊子似的,小心翼翼地問道。
秦升沒有答話,只是點了點頭。
“那……”見狀,羅中庚的臉上布滿了焦急之色,想要開口問秦升該怎么辦。
秦升手掌往下壓了壓,示意他不要著急,然后舉起酒杯笑著說道:
“來,伯父,幾天我就陪你喝個痛快,咱們不醉不歸。”
羅中庚看秦升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心倒是稍稍安了不少,可眉宇間依舊還是有些擔(dān)憂。
“好了,下酒菜來了!”
羅思慧端了兩盤下酒菜上來。一盤是炒花生,一盤是酒鬼玉米,賣相倒是不錯。
“不好意思了,冰箱里就剩下這些了,要是你們覺得不夠的話,我現(xiàn)在可以去附近的超市買。”
“沒事,有這兩樣下酒菜就行了?!鼻厣⑿χf道:“你也坐下來陪我們喝兩杯?”
“是啊,小慧,你和小秦也好久不見了吧,坐下來陪他喝幾杯吧?!绷_中庚會意,連忙說道。
羅思慧遲疑了一下,還是微笑著點了點頭:“好,那我陪你們喝兩杯。”
等羅思慧坐下來,秦升親自給羅思慧倒了一杯酒。
羅思慧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在她喝下一杯酒之后,秦升嘴角微微上揚,看著她道:
“我聽伯父說,你和陳子昂已經(jīng)訂婚了?”
在秦升的注視下,羅思慧的眼中有著一抹慌張一閃而過,然后笑得并不太順暢:
“是,是啊,我們還打算到加拿大結(jié)婚來著,你到時候要是有空的話,可一定要來啊!”
“那可能是去不了?!鼻厣攘艘豢诰疲卣f道。
“太可惜了,本來還想讓你當(dāng)我們的見證人呢,不過你要是有事來不了,我也不好勉強?!绷_思慧嘴角揚了揚,笑笑道。
“你可能誤會我的意識了,表哥,我是說,你們這婚是結(jié)不成了!”
秦升眼神一凝,冷笑著說道。
“你在說什么?我不明白?!绷_思慧先是一怔,旋即一副疑惑的模樣。
“行了,別跟我演戲了,陳子昂,一直不覺得你是個人,沒想到你連禽獸都不如?!鼻厣⒉[著眼睛看著羅思慧,戲謔著說道。
羅中庚聽得稀里糊涂的,看了眼秦升,又看著羅思慧,心中納悶。
陳子昂在哪里呢?
難不成陳子昂那畜生還在這房子里安裝了監(jiān)視器不成?
如此想著,羅中庚還四處翻找監(jiān)控的攝像頭安裝在哪里,倒是有幾分可愛。
“哈哈哈……”
羅思慧忽然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