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都給我醒醒!”
剛剛的中年人,龍刺教官宋世昌手里拿起一桶冰水往地上暈厥的一眾龍刺成員一潑,神情充滿了不滿和恨鐵不成鋼的怒意。
被冰水澆灌,被打群的一眾人立馬清醒了過來。
“好冷好冷!”
有人冷得打了個寒顫,站起來環(huán)視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到訓練場上了。與他一樣,其他的成員渾身都濕透了,臉上也是一臉的懵逼,似乎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你們誰把那個家伙抓到了?”
“不知道啊,我被他打暈之后,一醒來就到這里了?!?br/> “我也是?!?br/> 見到隊員們一個個狼狽的模樣,宋世昌不滿地罵道:
“一群沒用的家伙,平日里的訓練么都白練了是吧?一群人連一個人都抓不住,你們配當龍刺的一員嗎?”
面對宋世昌的厲聲呵斥,一個個龍刺成員拳頭捏緊,心中有怨氣,卻什么也說不出來。他們確實覺得很恥辱很憋屈,他們標榜是軍中的精銳,精英中的精英,可是他們全員出動卻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就全軍覆沒了,這是莫大的恥辱。
看他們的表情,一個個怒氣沖天,恨不得把打暈自己的人狠狠收拾一頓。
“怎么,你們一個個不吭聲,是覺得我說錯你們了,覺得很不服,很委屈?”宋世昌負著手,冷聲說道。
洛倩楠作為隊長,對于這次的圍剿行為的失敗,她覺得自己該負主要的責任。她上前一步,一臉自責地說道:“對不起宋教官,我們辜負了您的教導,讓他給跑了,請您懲罰我們吧?!?br/> “罰肯定跑不掉。不過好在沈教官回來的及時,沒有讓那個人把我們的情報偷出去給敵人,要不然這件事情可不是你們能承擔得起的?!彼问啦桓焙掼F不成鋼地掃視眾人一眼,站到一邊往前看去。
沈連杰和秦升迎面走了過去。
‘是他?’
嚴煥均見到秦升,似乎猜測到了什么,不由得心中一陣愁苦。要是剛剛跟他們交手的人就是這個家伙,恐怕就算全基地的人出動都得團滅啊,他們龍刺輸了倒是一點都不怨。
離洛見過秦升一面,自然也認得。只是剛剛她直接被秦升從背后打暈,根本沒見到秦升的正臉,自然不知道偷襲她的人是秦升。不過現(xiàn)在,她已經知道這是一場測試。
如今這里面知道秦升身份的人只有嚴煥均和離洛,就連隊長洛倩楠都沒有察覺到這是一場突擊測驗。
“認得他嗎?”沈連杰微笑著問道。
“就算是化成灰都認得。就是他,剛剛趁著我不注意,從背后把我打暈了?!饼埓坛蓡T老貓氣呼呼地說道,眼睛仿佛燃燒起來了,怒視著秦升,仿佛要把秦升燒成灰燼。
其他成員見過秦升的,自然也知道是秦升把他們打暈的。他們一個個像看著仇人一樣盯著秦升,恨不得上去跟秦升打上一架,好一雪前恥。
“怎么,我聽老貓你小子的話,似乎很不服氣???你們是不是都不服氣?”沈連杰指著龍刺眾人,似笑非笑地說道。
“他從背后偷襲老子,老子認栽了,可是要是正面干起來,老子鐵定不服氣!”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的臉上仿佛寫著‘老子不服’四個打字??雌饋硭怯X得秦升是贏在偷襲,勝之不武。
“就是,要是明刀明槍的來,我就服?!绷硗庖幻埓坛蓡T叫囂道。
這群人只知道新教官叫做秦升,還沒有見過秦升的面,哪里知道這人就是未來一段時間要訓練他們的教官,他們只是想要跟秦升面對面單挑,好洗清剛剛被打暈的屈辱。
“聽見沒有小子,我這群兵崽子不太服你啊。要不然這么招,你要是打得贏他們,我放你走。怎么樣?干不干?”沈連杰倒是挺會演戲,轉過頭笑著對秦升說道。
秦升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掃視著一眾龍刺成員。
“誰來?”
“我來!”
老貓往前走了一步,歪脖子晃腦袋,磨拳霍霍,想要用自己的拳頭狠狠在秦升的臉上來上幾拳泄憤。
“老貓,看你的了,好好收拾這小子,讓他們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惹的?!?br/> “最好把他的牙齒都打掉,那張臉我看著就討厭?!?br/> 見老貓第一個人出戰(zhàn),龍刺成員們紛紛吶喊助威。在他們之中,除了洛倩楠,就數(shù)老貓的單挑能力強,他們信任老貓的能力,覺得秦升贏他們,完全靠突襲,真的面對面去較量,還真不一定有這本事。
只有嚴煥均和離洛明白,眼前這家伙惹不得,誰上誰找虐。但是他們知道這是一場測驗,沈連杰都沒發(fā)話,他們哪里敢道出實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