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還親的?配你家那個小小年紀,就頗有腦滿腸肥潛質的繼弟?這不是糟蹋人家小姑娘嘛,那小身板扛得住無情蹂躪?“萬云鵬狐疑地看著罕見在他面前爆粗口的好友,慢條斯理地反問。
唐明哲抿緊一張薄唇,臉色越發(fā)冷厲。他很明白萬云鵬無事生非的惡劣性子,越扯越沒邊沿。
“沒勁。我懶得聽你瞎扯,我自己問香香小美女去。要是她被惡霸壓迫強逼著訂下娃娃親,那我可得管上一管?!?br/> 萬云鵬裝模作樣擼袖子,一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俠士做派。
“你行了啊,消停點。屋子小,晚上打地鋪也不夠地方,還是別麻煩人家了。走,我?guī)闳ゴ彘L家借宿?!?br/> 萬云鵬任由他拽著衣領拖著走,揚聲笑沖西屋里沒露面的主人家道別。
“奶奶,我們去村長家借宿一晚,明天再來看您??!香香妹妹,快出來送送云鵬哥,咳咳?!?br/> 脖頸倏地一緊,勒得萬云鵬咳嗽兩聲。
安香默了默,邁門檻出來,只來得及捕捉夕陽下倆美少年相愛相殺的一角背影。
她抿抿嘴,露出一抹似笑似嘲的弧度,轉身插好門閂回屋。
“太婆喝水?!?br/> 安香端來一杯略溫的水遞給太婆。近來不知道是否由于靈泉使用頻繁的緣故,還是她潛意識中不愿意失去現有的寶貴記憶,缺乏轉換的原料,總之,靈泉的產出是越來越稀少并困難了。
梅德馨接過水杯抿了一口,把杯子放在桌上,盤腿坐在炕邊,悶頭編筐。
柳條砍下來后,還要晾曬,還要火烤,軟硬度合宜了,才會被拿來編筐編簍。哪怕像梅德馨這樣幾十年手里活計不停的熟練工,也需要耗費不少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