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唐明哲沒有親眼見到那兩顆深深的牙痕,沒有親口幫安香吸過毒血,說不定他也信了萬云鵬的胡說。
安香怎么會是被嚇的,她又不是普通小孩子!
唐明哲默默在心里駁斥萬云鵬的異想天開,卻一路對著安香手臂上迅速愈合的傷口發(fā)呆,連她的小手不停在他胸腹間游走,占盡便宜都顧不得理會。
不過他也不是鉆牛角尖的人,又有自身更離奇的重生經(jīng)歷做參照,安香身上這點有違常理的小狀況,很快被他接受。
唐明哲不由得慶幸,安香受傷后,他全權(quán)處理傷口,并未泄露給外人了解詳情的先見之明。
省去他多少解釋的口水啊!
唐明哲一路沉默著,等到大夫熟練地給安香做完常規(guī)檢查,檢查完安香的手臂,找不到被蛇咬傷的傷口,順理成章地接受萬云鵬那套已經(jīng)編得流利萬分逼真無比的受驚理論,很淡定地開了一支退燒針,要他們住院觀察之后,唐明哲又開始糾結(jié)。
這大夫到底行不行?連安香的真實病因都瞧不出,甚至沒發(fā)現(xiàn)安香中毒之后,除了高燒以外的其他不良反應(yīng),怎么看都像是混日子的庸醫(yī)!
可唐明哲同樣有口難言。安香身上離奇的癥狀,說出來誰會信?
他不是真正的毛頭小子,明白有些話不能隨便出口,后果將是不可預(yù)料的。
唐明哲只能保持沉默,守著呼吸急促痛苦難耐的安香,助她度過這一劫。
她是幫他擋的毒蛇,他不會忘記。
有錢好辦事,加上萬云鵬嘴巴又甜,一圈護士姐姐叫下來,住院手續(xù)已經(jīng)辦妥,甚至還調(diào)了個空病房,一個人住四個人的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