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真是很聰明了,一察覺梁玉馨對他疏離的態(tài)度,就立馬退回同事位置,不做任何讓人誤會的事。但同事之間也可以請教和幫助吧?
他和梁玉馨拍戲的時候,他就不著痕跡地ng了一次,然后向梁玉馨道歉,“我這里沒把握好,不好意思啊。這句臺詞我念著總覺得有點問題,你感覺呢?怎么念才合適一點?”
這就是個最尋常不過的請教,正常人都該隨口解惑吧?他可是知道梁玉馨跟著陶睿學(xué)的,臺詞功底相當不錯。
寧遠滿懷期待地等著得到幫助,吸取1點氣運值,就見梁玉馨一秒都沒猶豫,揚聲喊了下導(dǎo)演,“導(dǎo)演,寧遠說不理解這段戲,你看要不要給他講講戲?”
導(dǎo)演聽見就走過來了,還不滿地皺起了眉,“哪里不理解?這不難啊,怎么會不理解呢?”
梁玉馨順勢讓出位置,走去陶睿身邊,自然地接過陶睿遞出的水杯,和陶睿并肩喝水,姿態(tài)閑適。
陶睿聽到流年截獲的系統(tǒng)通知,小聲告訴梁玉馨,“寧遠任務(wù)失敗了。”
梁玉馨笑得眉眼彎彎,輕哼一聲,“想吸我氣運,想得美?!?br/>
陶睿笑道:“那是,你的氣運可是掌握一國命脈,與大周緊密相連得來的,半點都不能給他。”
梁玉馨聽了更高興,還有無限的向往,“大周有了那么好的根基,將來一定能發(fā)展得比這里還好。雖然我看不到,但我心滿意足,我們祖孫三代都為那個世界增光添彩了,真好?!?br/>
“要不要拍個劇,把大周的故事在這里流傳下去?”陶睿想了個方法,想讓梁玉馨有個回憶的寄托。
梁玉馨聽了卻搖搖頭,笑得很輕松,笑容中充滿釋然,“那里的一切就留在那里吧,也會留在我的記憶里?,F(xiàn)在我身邊有你啊,有你就夠了?!?br/>
梁玉馨轉(zhuǎn)頭看著陶睿,有些心疼,“如果早點遇到你就好了,有人陪伴,才更容易放下過去。你以前自己一個人,很辛苦吧?”
陶睿穿越第一世的時候,還真是挺辛苦的。剛成為任務(wù)者就抽到最難的任務(wù),去修真界九死一生。
每次瀕臨死亡的時候,他都加倍地思念家人,思念過去的溫暖,忍不住想,放棄算了,反正放棄了也就是去投胎轉(zhuǎn)世,喝了孟婆湯什么都忘了,重新開始是在新世紀,不可能更慘。
但每一次他都咬牙硬扛了下來,那段痛苦的經(jīng)歷反而磨煉了他的意志,所以后來做什么任務(wù)都很順利,再沒痛苦過,因為他想得開,心態(tài)好。
不過確實,有人陪伴溫暖很多,更容易放下過去,連心都變得柔軟了。
陶睿牽住梁玉馨的手,低頭對她笑,過去的事就沒必要讓她擔心了,“沒你想得那么辛苦,之前我買了感情淡化服務(wù),離開時空局以后才不能用這項服務(wù),剛好就遇到了你?!?br/>
陶睿放低了聲音,“不管有什么情緒,你都能治愈一切?!?br/>
梁玉馨臉上微微泛紅,嗔道:“都老夫老妻了還說這些,”頓了頓她小聲補上一句,“那我們就是彼此的良藥。”
陶睿輕笑,“對,誰也不能缺了誰?!彼垂戳河褴暗氖种?,“誰說老夫老妻不能說情話的?返老還童,就是該肆意享受的時候?!?br/>
那倒沒錯,回到了二十多歲的時候,好像心態(tài)都年輕了,連感情都回到了熱戀期。誰讓他們換地方了呢,到處都充滿了新鮮感。
梁玉馨也甜甜地笑起來。
寧遠虛心聽導(dǎo)演講戲,狀似不經(jīng)意地抬眼看他們,氣得差點吐血。
這個梁玉馨是怎么回事?怕陶睿吃醋怕到這種地步?除了對陶睿甜甜蜜蜜,對其他人簡直就是男人絕緣體,是不是有???這樣他到底怎么做任務(wù)?
即使寧遠習(xí)慣了冷靜淡定,這段時間也被陶睿和梁玉馨折磨得開始煩躁了,頗有些沉不住氣。
好歹他還記得白璐的下場,知道不管怎么樣都不能影響這部戲,一定要借這部戲沾上光,所以接下來的拍攝一直很順利。
寧遠必須改變梁玉馨對他的疏離,下戲后,寧遠想了又想,終于想到一個一箭雙雕的好辦法。
他出了酒店,匿名拐著彎雇了幾個人,在梁玉馨落單的時候調(diào)戲她。
劇組拍戲的地點有點偏,附近沒有監(jiān)控也沒什么人經(jīng)過,這個辦法很不容易露餡。
寧遠掐準了時間,故意晚梁玉馨一步離開劇組,準備英雄救美。這樣即便梁玉馨對他沒有好感,也不會再有惡感,就算裝樣子也得在外人面前對他客氣點,他不就能找機會做任務(wù)了?
甚至陶睿也會因為他幫了梁玉馨而感激他,他還有機會接近陶睿,要是梁玉馨這邊攻略不了,和陶睿成為兄弟再去吸取陶睿的氣運值也行啊。
寧遠越想越激動,加快了腳步往事發(fā)地點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