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你說我們倆沖進校長室,會被怎么樣?”李不言說話的同時,拉著唐歲如往門口走。
“李子,我們倆應(yīng)該不會怎么樣,但是彩彩呢?”唐歲如忽然很佩服自己,竟然這么淡定!
“哎呀,我們進去看看吧!”李不言急的快走!
剛要推門,面前棕紅色的大門卻開了。
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走出來,身后跟著垂頭的白彩。
李不言和唐歲如兩人呆呆的站在旁邊,后面大腹便便的校長,一臉恭敬的陪著笑。
看起來冷心冷情的彩彩,身家也不一般。
“歲歲,彩彩居然又垂頭的時候!”一直以來,走路可都是昂首挺胸的??!
從來沒有見過白彩這樣。
兩人碎碎細語的說著話,一路跟在他們身后不遠處的下了行政大樓。
一身西裝筆挺的顏景章掃了眼她們兩人,“那是你室友?”
“恩?!卑撞室琅f垂著頭,說話的聲音細弱如絲。
“抬起頭來,我什么時候教你這樣站著!”顏景章黑眸微瞇,“聲音被你吃了?”
“沒有!”白彩立刻抬頭挺胸的看著他,“顏哥哥,我為什么不能上軍校!爸媽不同意,你也不同意嗎?”
“不同意!好好的在荊市大學(xué)上課!你以為軍校是那么簡單的!”顏景章看著她,神色冷冽。
“我不怕吃苦!”白彩一向能隱忍情緒,可現(xiàn)在,她卻想哭了。
不去軍校,不能去軍隊,以后,她要怎么和他并肩作戰(zhàn)!
“白叔叔不同意,我也不同意!彩彩,軍隊不是你想的那樣!”顏景章見女孩態(tài)度檢查,聲音不由的軟了。
“那又怎樣,憑什么我的人生要你們做主!”白彩眼淚在眼圈打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