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時初唱了幾遍,停下歌聲,低頭看向懷中的心上人,掌心在她玉白的臉頰上輕輕摩挲,滿足的輕嘆,“以前,人家總叫我天之驕子,我也沒什么特別的感想,今天才發(fā)現(xiàn),他們說的沒錯,我就是天之驕子,老天爺最偏愛我?!?br/>
給了他良好的家世,天才的頭腦,友愛的兄弟,忠實的伙伴,然后,還送給他一個讓他愛她更勝過愛自己的女人。
這一生,真是再無所求了。
葉清瓷偎在他懷中,輕輕的笑,抓住他的手掌,與他十指緊扣,“我們會永遠這樣嗎?”
“當然!”簡時初敲了她腦袋一下,“又想到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葉清瓷抿了唇笑,仰臉看他,“我是死心眼的人,認準了一條路,就會悶頭走到黑,而且,我戀舊,什么都是舊的好,所以我既然認定了你,這輩子就肯定不會變心,哪天我若嫁了你,我這輩子,肯定就只有你一個男人,可是,你呢?你會不會像電視劇里演的一樣,新鮮過一陣,就會變心???”
“爺是那種人嗎?”簡時初嫌棄的揉亂她柔順的長發(fā),皺眉訓斥她:“知道云城人怎樣評價爺嗎?爺遠近聞名的不近女色好嗎?爺的初吻都是交代在你手里的,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哦!”葉清瓷忍不住笑,“原來簡七爺的初吻,是交代在我手里邊的???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那我說了,你現(xiàn)在知道了吧?”簡時初捏捏她的臉,“小妖精!爺不但初吻交代在你的手里,什么第一次牽手啊,第一次送女人禮物啊,第一次背女人,第一抱女人,也全是交代在你手里的!除了你,爺對別的女人都沒興趣,你還擔心什么?”
“隨口說說嘛!”葉清瓷抓著他的衣襟把玩著,盈盈的笑,“難道你不知道嗎?女人這輩子,問自己男人最多的問題,就是‘你愛我嗎’,一輩子要問許多許多次!我就問了這么一次,你就沒耐心了?”
“有耐心!”簡時初貼近她的腦袋,咬她的耳尖,“晚上我讓你聽一晚上‘寶貝兒你最棒了,我只愛你一個人’!”
“走開!”葉清瓷癢的推他,“人家說,男人在床上說的話,都是假的!”
“那我們今晚在沙發(fā)上做!”簡七爺立刻說。<>
葉清瓷:“……”我不是那個意思啊魂淡!
以后的幾天,簡七爺有了一個新的樂趣,那就是聽葉清瓷彈唱那首童謠,聽的高興了,他自己也要彈唱幾遍。
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聽,不厭其煩的唱。
久而久之,別墅里的保鏢和傭人,得了一種怪病,不管干什么的時候,嘴里莫名其妙,就會哼出那首童謠的旋律。
就算不哼出口,那首童謠的旋律,也會在他們的腦海中,轉來轉去。
簡七爺成功的把別墅中所有人,全部都給洗腦了。
有過了幾天,簡家別墅的院子里,運來一塊大大的壽石。
石頭有一人多高,擺在院子里,遠遠的看去,就是一個大寫的“壽”字。
葉清瓷好奇的從客廳里走出來,剛好簡時初下車。
她迎過去,指指那塊大石頭,“是有誰要過生日嗎?”
“聰明!”簡時初揉揉她的腦袋,“后天是我外公生日,這是給我外公選的,后天我要去給我外公祝壽,你陪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