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瓷幫庾素冰把程光扶到治療床上,庾素冰讓程光趴在床上,小心翼翼脫掉了他上身的衣服。
看到程光皮開肉綻的后背,庾素冰的淚一下涌了出來。
她捂住嘴巴,費了好大力氣,才穩(wěn)住自己的情緒,戴上醫(yī)用手套,幫程光檢查他身上的傷,看看他有沒有傷到骨骼和臟器。
洛以寒站在門邊,看到她眼中隱忍的淚水,和掩飾不住的心疼,他攥緊了拳,一頭名為“嫉妒”的野獸,在他胸膛內(nèi)嘶吼嚎叫。
他咬著牙,冷冷說:“素素,難道你準(zhǔn)備和這樣窩囊的男人,過一輩子嗎?”
庾素冰聽到他的聲音,手下的動作一頓,卻并沒有看向他,只是冷冷說:“你怎么還不走?”
洛以寒不但沒走,反而往前走了幾步,“素素,你自己清楚,你自己有多優(yōu)秀,難道你就甘心和這個窩囊廢,過一輩子嗎?”
“你說夠了沒有?”庾素冰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隨后摸過床邊一個治療包,朝洛以寒狠狠扔過去,怒目瞪向他:“洛以寒,不許你侮辱我的丈夫!你給我滾出去,滾出去!”
“庾素冰,你瘋了吧?”嫉妒燃盡洛以寒的理智,她鐵青著臉色,指著程光怒吼:“就算我不要你,也拜托你找個有用點的男人,像他這樣的窩囊廢,根本保護(hù)不了你,你被人欺負(fù)的時候,他能干的了什么?他只能像條狗一樣被人拳打腳踢!你那么優(yōu)秀,只有我這樣的男人才能配的上你,只有我這樣強(qiáng)大的男人,才能保護(hù)你!如果你是我的女人,怎么有人敢砸你的店,怎么有人敢欺負(fù)你?你……”
“你夠了,你住口!”庾素冰猛的沖上去,狠狠給了他一個耳光,一字一句說:“洛以寒,你可以侮辱我,侮辱我曾經(jīng)對你那么多年的感情,但你不可以侮辱我的丈夫!我愛他、我尊敬他、我敬佩他!他雖然也許沒你那么強(qiáng)大,但他也沒有你那么不要臉,他雖然沒你那么有錢,但他把他所擁有的一切,全都給了我!洛以寒,你知道嗎?你根本沒資格看不起他,你連他的一根頭發(fā)都比不上,他能讓我幸福,你卻只能讓我惡心!你給我滾,滾,滾……”
盛怒之下,庾素冰那一耳光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打的洛以寒臉頰發(fā)麻,嘴角滲血。<>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洛以寒難以置信的看著庾素冰,不敢相信,曾經(jīng)對他百依百順、一直默不作聲跟在他身邊,關(guān)心他、照顧他的庾素冰,居然會打她。
這一刻,失去她的感覺那樣強(qiáng)烈,他忽然覺得,也許不管今后他怎樣努力,都找不回庾素冰曾經(jīng)愛過他的那顆心了。
當(dāng)他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別人沒有義務(wù)站在原地,等他一輩子。
所以,庾素冰也轉(zhuǎn)身走了,并且找到了她另一份幸福。
可是,她幸福了,他呢?
他的心被嫉妒和悔恨撕扯著,痛苦到無以復(fù)加,顫抖著聲音說:“素素,回來吧!回到我身邊,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我愛你,只要你回到我身邊,我不管用什么辦法,都一定會和金美珠離婚,我愿意把我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都給你,公司、房產(chǎn)、信用卡,你想要什么我就給你什么,我愿意把它們都寫上你的名字,只要你肯回到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