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米蟲雖然好,但是當自己賺的錢,可以可以養(yǎng)活自己的家人、支撐自己的整個家族時,那種成就感和幸福感,是當米蟲的時候無法體會到的。
“我就知道你肯定能理解我的心情,”葉清瓷雙手抓著他兩只衣領晃了晃,“你會支持我的,對吧?”
“當然,”簡時初捏了她臉蛋兒一下,“我不是說過嗎?只要你開心,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葉清瓷笑瞇瞇在他唇角親了口,“七爺最好了!”
葉清瓷夸人的語言匱乏的要命,翻來覆去的只會說兩句:你最好了、我最喜歡了。
可就是這么簡簡單單、毫不生動、一點修飾都沒有的夸獎,每次都能讓簡時初心中生出許多士為知己者死的激情和澎湃感。
就為了這樣平凡無奇的兩句話,她讓他做什么,他都心甘情愿。
他想,他已經(jīng)中了名為愛情的毒,并且早已毒入肺腑,無藥可救。
“你這個磨人的小丫頭!”簡時初低頭,狠狠吻住她。
吻到她氣喘吁吁,他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摩挲著她嫣紅欲滴的櫻唇說:“我給你幾家鋪子吧?你對什么感興趣?”
“不要,”葉清瓷搖頭,“我想干自己的事業(yè),不想要你的鋪子?!?br/>
“自己的事業(yè)?”簡時初笑了,敲她額頭一下,“你個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能干什么事業(yè)?”
“我會釀酒!”葉清瓷說:“我從小喜歡看書,嬤嬤有很多老舊的書,沒人要,我離開孤兒院去葉家時,嬤嬤給了我,我在嬤嬤給我的書上,學會了釀酒,以前在葉家不方便,我只偷偷給大哥釀過一次,很好喝,我想從現(xiàn)在開始,我好好鉆研釀酒,不是有人管好酒叫液體黃金嗎?如果我可以釀出特別好喝,別人又釀不出的酒,我就可以賺錢了!”
簡時初抬眉,危險的瞇了瞇眼睛,“你給葉景之釀過酒?”
這么長的一段話,簡七爺只抓住了這一個重點。<>
葉清瓷:“……”
糟了,她又打翻簡七爺?shù)拇赘琢恕?br/>
而且,這一次是特濃提純加香牌百年陳醋!
“呃……”她忽閃了下眼睛,摟著簡時初的脖子說:“我只給大哥釀過一種,以后給你釀十種好不好?每一種釀出來,都讓你先喝!”
“能釀這么多種?”簡七爺挑著眉,用“我讀過很多書,你別想糊弄我”的目光看著她。
“能!”葉清瓷用力點頭,“古書上的方子,寫了十幾種,只要我有條件,我一定可以釀出這么多。”
“好吧,”簡七爺滿足了,彈了她腦袋一下,“條件還不好說?我讓阿影把后面的西跨院空出來,撥給你用,你想怎么用怎么用,不管用錢還是用人,只管找阿影去要,一律開綠燈!”
“嗯,”葉清瓷甜甜的笑,“等我賺了錢,我就用自己賺的錢,給你買好多好多禮物,那種感覺肯定好極了!”
看著她甜甜的笑臉,簡時初的心里也像灌滿了蜜,揉揉她的腦袋,“乖!你只管研究你的酒,商標、許可證、店面、營銷的事情你都不用管,交給咱家的萬能特助就行了?!?br/>
“嗯,我知道,”葉清瓷偎進他懷里,“我先釀酒,如果能釀成功了,我先讓你和阿影嘗嘗,你們要是覺得好,我們再拿去讓你那些朋友嘗,他們要都說好,咱們再批量生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