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把馮遠也嚇到了,他小心道:“我還有點事兒,先走一步了。”
葉鋒見了,淡淡道:“我讓你走了嗎?”
馮遠聽了,道:“你要干什么?我只是一個老人家,這不關(guān)我的事。”
葉鋒自己都精通藥理,他從馮遠的手上,聞到了那種強效催眠鎮(zhèn)定藥物的味道,假如自己猜的不錯的話,應(yīng)該是三唑倫吧?
這種藥物的機理和地西泮藥理類似,但是效果卻強得多,藥效是安定的一百倍,只適用于一些重度失眠癥患者,普通人吃了對于身體有著極大的危害,這些家伙,竟然將這種藥物喂給了自己妻子,真的是該死?。?br/> 如果說方振楊是個拉皮條的,那么這個馮遠,就是罪魁禍首了,喜歡下藥是吧?那就讓你體會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下藥!
想著,葉鋒拿起了一杯酒水,以快到尋常人看不清楚的速度,在酒水之中加了一小包癢癢粉,然后,葉鋒直接便來到了馮遠面前,然后將這杯酒直接潑在了馮遠的襠部。
葉鋒所制作出來的癢癢粉,除非有著葉鋒水準的醫(yī)術(shù),否則根本無藥可解,這種奇癢無比的感覺,會讓馮遠自己,將他自己抓的血肉模糊。
而且除非他將自己大腿根博的肉全部都割掉,否則的話,這種癢永遠都停不下來,這便是葉鋒對他的懲罰。
馮遠襠部被潑的濕了,看上去如同自己尿了一泡一樣,不過他反而大大松了一口氣,然后迅速的離開了,至于方振楊,他可管不了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