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孟安雅倚靠在門邊好笑的說道。
她剛才聽到淵說有好吃的拿來,這才好奇發(fā)跟了過來,沒有想到竟然讓她看到這么啼笑皆非的一幕。
淵的臉上沾上了許多面粉,看起來很滑稽。
“哈哈,你是不是嫌自己的臉不夠白才將面粉涂在上面的?”孟安雅調(diào)笑道。
聽到這樣調(diào)楷的話語,淵的臉有些掛不住的紅了。
“咳!那個,我就是隨便看看”他說完就落荒而逃,連剛才想要問的問題都給忘了,生怕雅雅再笑話自己。
“哎!你別走啊,我不說你還不行嗎!”孟安雅跟在身后一邊笑一邊說道。
就這樣,她跟著他走到了山洞外面,“哇塞!好大的獵物!”
當(dāng)她走到外面看到那個躺在地上的大家火的時候,震驚地張大嘴吧
“這事什么野獸?是一只大鳥嗎?”
“嗯”
淵沒有告訴她這其實是一個獸人,他害怕孟安雅不敢吃,害怕她會認(rèn)為自己狠毒。
“這個世界真瘋狂,就連鳥都這么大,還讓不讓我這個人類好好的活著了?!彼乱庾R地嘀咕道。
淵聽到孟安雅的話雖有疑問,但是并沒有問出來,他知道自己的伴侶是個有故事的雌性,還是等她心甘情愿說出來吧!
不過……自己真的能夠等到那一天嗎?
“你在干嘛?怎么不動了呢?”
淵抬起頭看著心愛的雌性,心中五味雜陳!
“喂你傻啦”
“???哦哦,我這就好”他很快就被孟安雅給晃的回過神來,然后手腳麻利地開始干活。
那個鷹的肉質(zhì)看似硬邦邦的,但到了淵的手里就像切豆腐一樣,手起刀落毫不費力,將孟安雅看得目瞪口呆。
“這,這是什么肉?你竟然徒手就能給撕開,而且還這么均勻,它是豆腐做的吧!”但是看著不像啊。
“呵呵!你來試試不就知道了?”淵寵溺的說道。
哼!試試就試試,既然他撕的這么輕松,那些鳥的肉也應(yīng)該不難搞,當(dāng)然用手是不行的,他回到山洞里裝模作樣地拿出了那把瑞士軍刀走了出來。
“我來了”
孟安雅走到鷹巨大的身體前開始下刀子,結(jié)果糗了,那把鋒利的瑞士軍刀楞是沒有插進(jìn)去他的肉里。
?。翰豢赡馨。瑒偛艤Y用手都能輕松地撕開,為什么現(xiàn)在他用刀子卻不行呢?
孟安雅嘟著嘴吧將刀子給放到地上“我不干了,就算將這家伙給分解了又怎么樣?刀子都插不進(jìn)去,我還指望能咬動嗎?”
她說完就起身走開了,今天忙活了半天都累壞了,還是去睡覺吧
淵看到孟安雅離開的背影才猛然驚醒,自己只顧著高興了,怎么將這么重要的問題給忘了呢?
這只鷹獸是四紋獸,他的肉質(zhì)已經(jīng)達(dá)到非常堅硬的地步,在這里除了他自己之外根本就沒有獸人可以咬的動的。
嗨!那自己豈不是白折騰了半天嗎?早知道這樣就直接將它直接給吞了不就好了?還大費周章的拔毛清洗,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