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封看著又開始了那一臉賤笑的家伙,懷疑自己是不是嘴欠。
他就是和郭圖客氣客氣,這家伙就又要開始了,他雖然知道這家伙也是想要讓自己成長。
不過總感覺這家伙的手法有那么一絲絲的坑....
“你又想干嘛,最近似乎沒有什么敵人會再次出現(xiàn)吧?!?br/>
“嘿嘿....”郭圖笑而不語。
興平元年七月,大漢全境幾乎陷入了大旱的危機,處處良田干裂摧毀,全天下幾乎都陷入了斷糧的危機之中。
徐州刺史陶恭祖因為連番的打擊,加上真的已經(jīng)是年老體衰,實在是已經(jīng)扛不住這般折騰。
在看到朝廷的任命下來之后,將徐州牧之職交給了自己選定的繼承人公孫越,從而昏迷過去,到死都沒有清醒過來。
不過在他昏迷之前,除了公孫越之外,同樣也將自己的家人兒子全都安排妥當。
陶商和陶應兩個兒子本就算是中人之姿,陶謙再三叮囑他們,這亂世他們父子三人輸了,就莫要再抱有什么幻想了。
曹孟德若是就此身死,他們尚可在風平浪靜之后再次出仕。
可若是曹孟德僥幸逃脫一難,萬萬不可再有任何出仕的想法,唯有此法方可保全性命!
經(jīng)過這么一場大戰(zhàn)陶謙算是見識到了曹孟德的實力,就憑自己的和兩個兒子,斷然不會是他的對手。
老老實實在家里不出仕,或許還能夠保證家族的延續(xù),若是強行為官,最后唯有一死罷了。
陶謙溘然長逝,新上任的公孫越面對著徐州這堆爛攤子最后也只能是頹然嘆息。
如今公孫越面臨的事情光眼皮子底下的就有,百姓流離失所,徐州重建,天下大漢沒有糧秣,人心惶惶不斷逃離等等等等。
公孫越有沒有當年陶謙的那份兒本事,能夠從糜家下手弄到糧食,當然他也沒有糜家?guī)椭?br/>
在這種情況下,一直受他恩惠的大侄兒劉封主動將許諾給他的半數(shù)糧秣送到了下邳公孫越的手中以解他燃眉之急。
同時經(jīng)過劉封的舉薦,下邳陳家的陳登成功出仕廣陵太守,算是一躍而起成為了徐州赫赫有名的一方人物。
陳家老家主陳珪則是出任徐州別駕,聯(lián)絡袁術穩(wěn)定四方,并且以陳家的實力,幫助公孫越在徐州立足。
對此公孫越只能是不斷說著,劉封大有其父仁厚之風。
若非是劉封已經(jīng)是荊州舉薦的茂才了,公孫越非要將這徐州的茂才也給舉薦到他這里不行。
不過就算是如此,劉封也為現(xiàn)在沒聲沒息的馬超要了一個茂才的身份,自此他們兄弟兩個的出身算是有了。
與此同時,公孫越還將田楷強行留在了自己的身邊,直接斷絕了他回轉青州的想法。
之所以這么做并不是公孫越想要和他哥哥公孫瓚分家而過,主要是在這段時間里,這天下的動蕩發(fā)生的太多。
他們已經(jīng)回不去了。
冀州鄴城。
袁本初看著各地傳上來的文書,現(xiàn)在同樣也是一個頭兩個大,和其他州郡一樣,冀州的大旱程度絲毫不比任何人差上分毫。
靠著桑葚果腹過日子這終歸不是什么長久之計。
雖然在田豐的建議之下,趁著徐州大戰(zhàn)的功夫,一手用麴義聯(lián)合劉虞之子劉和配合部將崔巨業(yè)等人牽制幽州的公孫瓚。
一手用麾下大將顏良配合逢紀直接攻破青州,斷了田楷公孫越的歸途。
得到青州之后并沒有得到太多的糧秣,不過卻也是得到了青州的鹽業(yè),他想要相仿當年的徐州之策卻是暫時未找到合適的商賈。
不得已之下,他再次聽取審配之計,用青州的鹽路換取冀州世家的支持,從世家之處調撥糧草出來。
與此同時,田豐沮授聯(lián)合出謀,黑山賊寇在匪首張燕的帶領下嘯聚太行,傳聞藏兵百萬,定然有糧秣農(nóng)田,山間自有水源。
可分化其黑山賊寇,一打一拉,收其為己用,以解糧荒!
袁紹從其言,將此事盡數(shù)交給沮授負責,其麾下大將高覽淳于瓊等人為其副將,策應其行事。
沒有了郭圖的袁紹,出現(xiàn)了最大的一個變化,他麾下的諸多謀士再也不能分庭抗禮,田豐沮授二人成功占據(jù)了袁紹的主導地位。
北方霸主已經(jīng)初步顯露猙獰。
幽州公孫瓚,面對同樣大旱的幽州,最后做出的決定卻是截然相反。
“幽州世家大族心向劉虞,當殺!”
白馬將軍公孫瓚在這種局面之下,選擇了劫掠地方,他本想攻克幽州世家以緩解危局,但是其麾下兵馬在這種廝殺之中,慢慢紅了眼睛。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之事,在所難免,一時間本就危機四伏的幽州,再次變得詭譎了起來。
劉虞之子劉和更是在這種情況下得到了大量的追隨和依附,慢慢竟然可以和公孫瓚分庭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