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圖看著面前的輿圖,右手不斷的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眼神也在不斷的閃爍。
“你這家伙果然是時不時的就給來點驚喜,就給弄出點意外,不過你這眼光忽高忽低是怎么一個回事?”
郭圖看了半晌輿圖突然抬起頭來朝著劉封說了這么一句話。
弄得本以為這家伙要獻策的劉封都愣在了當(dāng)場。
“你這廝,說正事兒!”劉封臉色一黑,直接打斷了郭圖的廢話。
郭圖聞言也是嘿嘿一笑,然后摩挲著下巴繼續(xù)盯著輿圖,仔細(xì)的看了起來。
“之前你不說,某家還真沒發(fā)現(xiàn)劉表老兒還有這么一手暗度陳倉的本事,不過他既然這般做了那么我等何不順勢而為?
為何我等非要借助劉表之力進入益州之地,何不反其道而行之!”
說完,郭圖直接在這輿圖之上再次指指點點了起來,同時一個更加驚險的計劃從他的嘴里說了出來。
興平元年,天下大旱之時,遠在三輔之地的韓遂,聯(lián)合長安城中那益州牧劉焉的長子,時任左中郎將的劉范與其次子,時任治書侍御史的劉誕兩人。
意圖反攻長安,攻伐李傕郭汜,救援陛下于水火。
誰知在最后時刻韓遂主動出賣盟友導(dǎo)致劉范與劉誕兩人直接被李傕郭汜帶走斬殺。
而韓遂則是趁著這個機會,直接突入長安境內(nèi),劫走了大半李傕郭汜好不容易弄走的朝廷救濟之糧。
最后李傕郭汜明白自己中計之后卻發(fā)現(xiàn)韓遂已經(jīng)逃回涼州之地。
并且以劉備傅燮的名義大量散播糧草于雍涼之地,讓雍涼之地的百姓能夠有一口飯吃。
李傕郭汜想要報復(fù)之時卻發(fā)現(xiàn)劉備和傅燮兩人再次帶兵出現(xiàn)在他們的眼中。
不得不說韓遂手法老練,他在動手之時就想好了自己的退路,只要他將所得糧秣的半數(shù)之多送到這雍涼百姓的手中。
那自詡為涼州長者的劉玄德定然不會坐視不理,他不會任憑這些百姓活不下去的。
如今他們的實力已經(jīng)越發(fā)強大,雖然仍然不是李傕郭汜他們的對手,但是同樣他們也能夠看得出來,李傕郭汜在這個年景不敢擅自動手。
韓遂的計劃十分順利,雍涼的局勢雖然危機詭譎,但是同樣也在各方的注意之下,生生的壓制下來。
只不過可惜了那益州牧劉焉,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之下,自己的兩個兒子就這么死在了長安這場混亂之中。
也幸虧世交龐羲關(guān)鍵時刻帶著劉焉的幾個孫子,歷經(jīng)千辛萬苦才逃出了長安,最后途徑隴右潛伏進入漢中等地。
但是劉焉經(jīng)歷此等事情之后,仍然是心痛不已,加上還有益州州府錦竹突然出現(xiàn)了一場十分詭異的大火。
一把大火將那錦竹城中的某些不該出現(xiàn)的東西,全部燒了一個干干凈凈。
之后劉焉只能遷徙州府進入成都,并且人生走入了末路,托孤于龐羲,希望他能夠輔佐自己的兒子劉璋繼位。
同時益州另一名劉焉心腹重將趙韙也看中了劉璋的怯懦和軟弱可欺,在龐羲的說服之下,他成功的同意了劉璋登上益州牧之位。
而在劉璋初登高位的同時,一直靜止不動的荊州牧劉表也終于開始出手了。
先是利用一個諸葛玄穩(wěn)定了袁術(shù)和劉繇兩個后方大患,緊跟著立刻派出自己的別駕劉闔潛入了益州之地。
而劉闔也沒有辜負(fù)劉表的期望,進入益州之后,直接策反了巴郡郡丞甘寧,巴郡大將沈彌、婁發(fā)等人。
直接在巴郡之地掀動了一場偌大的叛亂。
劉表自己也已經(jīng)做好了隨時進入益州平叛的準(zhǔn)備,畢竟此時他的身上除了荊州牧這個官職之外還有假節(jié)和督交、揚、益三州軍事!
他此時只需要一個理由,就可以進入益州之地,然后完成他心中的壯闊計劃!
郭圖看著和劉封預(yù)測的幾乎一模一樣的局勢,也是不由的輕笑起來,伸出手在劉封的肩膀上重重一拍。
“日后這鄧縣之地就要你自己想辦法了,你可莫要再耍什么性子了,某家不在的這段時日....”
“你不在的日子里,某家要克己守禮,每日前去外祖父蔡公處自省己身,每日要勤奮刻苦,每日要學(xué)會利用麾下官吏將校。
你都說了很多遍了,趕緊去吧,煩不煩人!”
劉封一臉的不耐煩模樣,讓郭圖也是哂笑一聲,之后無奈的搖了搖頭,朝著一旁的關(guān)羽躬身說了起來。
“此間一去,這鄧縣便擺脫將軍了?!?br/>
關(guān)羽看到郭圖這般模樣也立刻躬身回禮,這是他難得的舉動。
“公則且去,某家在這里等著公則凱旋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