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河瞥了一眼李雨果:“年輕的天才,老夫見過很多……但是如同你這樣命硬的家伙,老夫還是頭一回見?!?br/> 李雨果忍住了心中的怒火,朝著那氣勢如虹的云河,毫不膽怯的說道:“見過云河前輩,見過諸位族長前輩!”
“不錯,如此膽量,見到我等卻也不卑不亢,是個人物,也許你小子沒有得罪我們,可能將來也會有一番作為,就是可惜了一點,實力太弱?!痹坪訐u頭說道。
遠處,如同一座小山一樣的龍王龜挪動了一下自己龐大的身體:“有趣,一群長輩欺負一個小輩!”
“孽畜,很快老夫就會親自招待你,但現(xiàn)在你閉嘴,不然老夫不介意先送你一程?!痹坪诱f道。
葉無傷輕撫長須,他早就已經(jīng)從葉瓊的口中知道了李雨果的事情,深知這小子必死無疑,他說道:“昊天雙雄之一的李廣義生子如此,也算不枉此生了,只可惜現(xiàn)在只是個孤兒,沒爹沒娘,一個人在這里當個小白臉,甘心做郡主的軟飯王,老夫真是為李廣義將軍感到不值!”
李雨果哈哈大笑,雙眼通紅:“別以為我不知道……我爹的死,你們五大家族也脫不了干系,當時你們明明知道三王爺有意陷害我爹,一個個卻選擇了無視!你們身為昊天國的股肱之臣,卻眼睜睜的看著忠良遇害!”
納蘭夢握著拳頭,她雖然有些不愿意,但這時候還是上前一步,她說道:“雨果,你怎能這么說話,若不是我爹,你根本無法活著站在這里!”
“納蘭夢,我本打算贏的你的芳心之后,再當著你爹的面兒一點點撕碎你,三王爺既然是你的父親,他就是我的殺父仇人,而你是我殺父仇人的女兒,你認為我是甘心的在這里給你大罵的么?”李雨果怒指納蘭夢。
遠處的花濺淚怒喝道:“李雨果,你這是想要搞得眾叛親離么?!”
“我命由我不由天,天不容我便逆天,就算我死……我也不會讓你們茍活!”李雨果說著,翻身一刀就刺向了納蘭夢,這一刀完美的規(guī)避了納蘭夢的各個要害,從納蘭夢的腋下經(jīng)過,而李雨果將手中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血袋抓爆,頓時鮮血流淌的到處都是。
“臭小子,你竟然對郡主下手!你找死!”云河大怒。
她倒在了他的身上,納蘭夢輕聲說道:“你這般將所有的仇恨吸引到自己身上,你……你自己又當如何?”
“不然就是整個天狼城陪葬,對不住……”李雨果點了一下納蘭夢身上的昏睡穴,納蘭夢就那么躺在了地上,昏闕了過去。
周圍的人紛紛朝著李雨果席卷過來,鋪天蓋地,如同天塌一般。
“李雨果,你太過分了,你竟然對你的妻子下手!”花濺淚最見不得男人對女人不好,此時李雨果的行為,毫無疑問已經(jīng)觸及了她的逆鱗。
李雨果揮灑長刀,他瀟灑一笑:“半個月前,她早已經(jīng)休了我,而她也不再是我的妻子,她只是我的仇人,既然我要死在這里,那我拉著仇人的女兒一起陪葬,痛快,痛快,哈哈哈!”
李雨果放肆大笑起來,忽然他一只手裹挾著君雪,大步流星的朝著遠處跑去,云河等人見狀大驚,“這小子打算逃跑,快點追上去!”
然而姬太美早已經(jīng)被李雨果給啟動了,這時候經(jīng)歷了生死危機,李雨果雖然不能完美的一心二用,但卻能夠同時控制自己和傀儡的行動,姬太美在李雨果的控制下,立刻以郎情刀作為媒介,立刻施展了御器飛行。
那妖元加上云二爺?shù)脑ひ彩侨庋劭梢姷拈_始消耗,速度奇快。
眾人打算去追,這時候幾乎油盡燈枯的龍王龜,支撐著即將支離破碎的身體,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這一座象征著靈蛇山霸主的小山,再度出現(xiàn)在了人們的視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