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果微微一笑,心說白紙扇的名字還是在之后才出現(xiàn)的,因為白紙扇指揮了一場精彩的戰(zhàn)役,將他的軍師才能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哈哈,不過白紙扇的名字我還是很喜歡的,以后不如我就叫白紙扇吧,作為我的花名?!卑准埳日f道。
李雨果擦了擦鼻子,丟給他一瓶肥宅快樂水:“得,白紙扇更有智囊的感覺。”
“這是什么?”
“家鄉(xiāng)的一種酒,但喝不醉人的?!崩钣旯f道。
白紙扇喝了一口,驚呼道:“味道不錯!”
“那是自然!”
于是李雨果就在自己庭院之中搭建了一個屋子,給白紙扇住。
李雨果自己的房間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條椅子,還有一個書架,周圍堆放著一些雜物,雖然東西少,但被李雨果收拾的井井有條。
他關上了窗戶,打開了心眼,正要準備研究有關于傀儡的事情之后,忽然他就看到遠處有一些元氣波動,他看了過去,就像是紅外線透視鏡一樣,在屋外面有十來個人型的元氣已經靠近。
是有人來找茬么?
李雨果站了起來,沒想到竟然被白紙扇給猜中了,之前自己金錢外露,引來了不少貪婪的人,而在天武學院的外門之中,自然是有不少的爾虞我詐,大家都想要盡快的提升實力,通過試煉,然后晉升成為內門弟子。
只有成為內門弟子,才可以接觸一些更加高深的功法或者是法器,內門和外門差別還是挺大的。
不過天武學院對外門的爭斗也是默許的,這就像是煉蠱一樣,將特選的蠱王和各種毒蟲妖物放進一個大容器里,讓蠱王將毒蟲逐一殺死,以此來提升蠱王的能力,倘若蠱王不慎反被毒蟲所殺,那么吃掉蠱王的毒蟲自動成為新的蠱王,直至容器里只剩下一個最強者,煉蠱就算完成了。
所以天武學院外門的爭斗雖然殘酷,但也是一種挑選人才的最好方式,只要不鬧出人命,基本上宗門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現(xiàn)在對方一群人前來找茬,顯然也是因為這個潛規(guī)則,這才敢晚上來偷襲,就算是鬧出什么幺蛾子,他們只要不殺了李雨果,基本上都不會受到太大的懲罰的。
李雨果起了身,他打開了門說道:“遠道而來的朋友,何必在草叢里面躲躲藏藏呢?大家都是大老爺們,跟個老鼠似得,說出去也不怕給人笑話?!?br/> “雨果,你說誰是老鼠?!”草叢中站起來一群人,手執(zhí)兵刃,兇神惡煞。
動靜不小,所以白紙扇也從屋內出來了,畢竟他的是草棚,還在修繕,隔音效果很差。
“雨果大哥,這些人果然上前找麻煩了,他們中有人已經達到了武靈,咱們可要小心了!”白紙扇說道,他拿出了扇子,這是一把拙劣的扇子,邊緣鋒利,也算是一種兵器。
帶頭的人哈哈大笑:“雨果是吧,小師弟,我看你剛剛入門,你也不知道規(guī)矩,現(xiàn)在外門有個地榜,內門有個天榜,在外門地榜中,老子楊通排行二十三,你丫的一個新進來的哪怕是天賦卓越,但是在這里你也得有人罩著,我看你家境殷實,不如這樣……你每個月交給我五十塊靈石,我保你在外門平安如何?”
李雨果笑了:“這么說,你是想敲詐咯?”
“敲詐?別說的那么難聽,我不過是收點錢,然后保護你不受欺負?!睏钔ㄕf道。
李雨果擺了擺手:“走吧,我當沒見過你們,別影響我心情,乘著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
“混蛋,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般紅!”說著,楊通抽出了長劍,朝著李雨果沖了過去。
李雨果瞇起了眼睛,在對方沖過來的剎那,一拳頭直接揍在了楊通的臉上,那楊通倒飛出去,摔在了草地之中,半天都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