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暈眩過后,白萌萌才發(fā)現(xiàn)自己腦袋朝下的被歐陽炫扛在肩上,血液倒流沖上腦門,引起呼吸不暢,憋得她滿臉通紅。
慌亂中,她不斷揮動著四肢,掙扎著驚叫道。
“啊,你干什么,快放我下來?!?br/> 她的拳頭都招呼在他身上,雖然并沒有多疼,卻讓他心情愈加的煩躁,他暴躁的怒吼。
“你最好安靜點,惹惱我你應(yīng)該知道下場?!?br/> 白萌萌知道他說得出就做得到,當(dāng)真不敢再掙扎。
高靖祺無法眼睜睜看著白萌萌被歐陽炫如此孽待,突然大步?jīng)_了過去,張開雙臂擋住歐陽炫的去路。
“站住,一個大男人欺負(fù)一個女生,要是傳出去只會丟了盛影的臉。”
歐陽炫見去路被擋,蹙了蹙眉,不耐煩的看著他。
“這用不著你擔(dān)心,你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行了,別忘了盛影它姓歐陽而不姓高?!?br/> 他別有所指的提醒高靖祺。
高靖祺臉都白了,垂在身側(cè)的手緊握成拳,他努力忽略他話中的意思,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放她下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br/> “如果我說不呢,我倒想看看你準(zhǔn)備怎么個不客氣法?”歐陽炫根本不把他放在心里,諷刺的反問道。
高靖祺是真的發(fā)怒了,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的溫文爾雅,俊雅的臉上浮現(xiàn)著暴戾。
他只是本性溫和,平時的溫柔不代表著他的軟弱,不是可以任人踩在頭上的軟柿子。
正所謂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他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