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歐陽炫,他絕壁是故意的,這樣明目張膽的朝著她的脖子吹氣是幾個意思,難道不知道這樣做很危險嗎,萬一她一時性起,當(dāng)場先把他xxoo了,再把他ooxx。
白萌萌感覺到他噴在她臉上的火熱氣息好像一股麻酥的電流傳遍四肢,引得她的心一陣撲通亂跳,小腹一片燥熱。
這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只出現(xiàn)在她與歐陽炫接觸的時候,莫非他對她下了毒?
是白、粉?還是搖、頭、丸?
白萌萌害怕自己會把持不住,氣惱的一把推開他,紅著臉別扭的怒吼道。“滾開,如果你這么喜歡招蜂引蝶你就盡管摘吧?!?br/> 可惡,如果他真的敢把墨鏡摘掉,她一定會假裝不認識他的,有多遠躲多遠,這叫明哲保身。
歐陽炫并不生氣,反而挑了挑眉,曖昧不明的反問。
“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說話的時候,他琥珀色的瞳孔異常的明亮,好像閃爍的最美星辰。
“吃你的大頭鬼啦,自戀的家伙?!卑酌让葰夂艉舻闹淞R了他一句,就把矛頭指向視線的聚焦點,莫桑身上。
“還有你,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很棒是吧?!?br/> “還好吧?!蹦o辜的聳了聳肩,重新將手上的墨鏡戴了回去。
他可是聽從了她的話才摘掉墨鏡的,她這罪魁禍?zhǔn)走€好意思厚著臉皮數(shù)落他,不愧是白萌萌。
白萌萌明明是很委屈的為自己的身家安全做斗爭,可是看在那些女生眼里卻變成了對保鏢亂發(fā)脾氣的大小姐。
“那女的是誰,怎么能狠下心如此對待兩個大帥哥,就算是她家的保鏢也不能這樣欺負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