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公子用手伸出時(shí)候,云遮月身邊的太陰神雷主動(dòng)避讓。他的‘異魔邪典’實(shí)在厲害,如今云遮月周身的道法道術(shù)好像聽命于對方一樣,難以控制!
云遮月右手抵出,與天魔公子對掌!
噗……
一道詭異陰冷的鬼道真氣由云遮月右手竄入,催破其竅穴。鬼道幽紋蔓延,云遮月如玉肌膚上瞬間染黑,如同烏墨!
此時(shí),巨大毛手徑直抓向天魔公子!
“咦?”天魔公子輕輕咦一聲,隨后他身形變換,如同幻影,消散開去。
那‘第三天界法’被這巨手命中,從天魔公子懷中,竄出一顆魔眼!
巨手握拳,把‘第三天界法’壓縮成一團(tuán),使勁攥握……魔眼劇烈震顫,兩息之后,化作飛灰!
“今日是殺不成了……也好,把你云少宮主打成重傷,也算是完成了師命。”天魔公子笑道:“沒有想到居然有故人追尋我到此地,真是執(zhí)著,讓我感動(dòng)?!?br/> 毛絨絨的巨手向著天魔公子抓去,齊然卻發(fā)現(xiàn)天魔公子化作虛影,消散空中。
他身上秘寶可真多……!
與此同時(shí),封乾和覺空覺得自己身上一松,旋即,對視一眼,化作血光飛出此地!
不走,等著被明神宮諸人圍攻嗎……
“多謝這位……”云遮月額上有汗水,身體緊繃之中松弛下來,感謝說道。
那巨手卻轉(zhuǎn)了方向,直接抓向了擂臺(tái)下的……
齊然?。?br/> 什么……又是我?
齊然猝不及防,被這只巨手抓到了手中,隨即騰云駕霧一樣,他被抓向了空中!沖天而起,巨大的推背感傳來,這讓齊然想起了乘坐飛機(jī)的感受。
陽城在齊然眼中越來越小,他已經(jīng)飛入云霄。
他身體被拖曳著,衣襟獵獵作響。好在身上的兵匣已經(jīng)背上,否則再讓齊然去找這么多刀劍又會(huì)消耗不少時(shí)間。
齊然發(fā)現(xiàn)這只巨手是拖著他向西戎而去。
妖族……齊然腦中竄出了一個(gè)可能的選項(xiàng)。
…………
越是向西,越是酷熱。
好在齊然修煉的是日月鈞鑒,月部真氣運(yùn)起,維持體溫。
不知多久,齊然才感覺自己接近地面。
砰!
屁股向后,齊然被這巨手甩出。
他雙腳連點(diǎn),膝蓋微屈,借助這方法,化解力道。
啪啪啪……
對齊然出手之人毫不客氣!
對方一身黑袍,上有金紋,看上去華貴不凡。只是,其人背后一只白尾,有短短絨毛。
西戎之地,是妖族匯聚之所……
“閣下是誰?”
齊然落地之后,檢查自己身邊收藏。
兵匣還在……儀容還好……完全可以接受……
“你叫齊然?”眼前是一名白發(fā)老者,面容清瘦,眼睛極大,似乎有些滑稽。
“……”齊然摸不清楚眼前之人的套路。
但是,這人很熟悉……加上妖類特征,我應(yīng)該在之前的幾十個(gè)賬號的任務(wù)中接觸過他……
齊然看著這妖族老者,緘默不語。
就好像他如果摸不清對人的劍路,就無法以《迎敵應(yīng)變篇》殺人一樣,若是這老者說話都是打啞謎,齊然可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付
“你認(rèn)識(shí)天魔公子?”這老者盯著齊然,語氣不變,緩緩問道。
若他是天魔公子的朋友,怎么會(huì)阻止天魔公子殺云遮月……?齊然腦中飛速轉(zhuǎn)動(dòng)。
“確實(shí)認(rèn)識(shí),然而是敵非友……若有可能,我恨不得將他拆骨扒皮!”齊然做出咬牙切齒之狀,控訴自己對于天魔公子之不滿。
隨后,他笑道:“不知道閣下是西戎妖界中的哪位大神?我?guī)熼T太岳,師父是二十八星宿榜上,承襲了‘角木蛟’稱號的宗師人物齊溟漱。我是太岳齊然,在此向閣下問好。”
不管了,先把師門的大旗扯起來再說!
“你以為我會(huì)怕齊溟漱?”老者嘿然一笑,尾巴一甩一甩。
“非也,只是自報(bào)家門是武道行規(guī)?!饼R然搖頭,渾身肌肉繃緊。
怎么搞得……自家的便宜師傅齊溟漱的招牌,第一次這么不好用……
老者伸出手來。
他的手很老,就像是雞爪,皮膜之下似乎只有骨頭。手背上有一些絨毛,也是白色,帶有些微黃。
“我今日出手,本是為了擊殺那名‘天魔公子’?!崩险咝Φ溃曇羲粏。骸暗菦]有想到,還有意外收獲?!?br/> 他頓了一頓,看向齊然:“剛好,你武道天分不錯(cuò),有沒有興趣拜我為師,學(xué)我‘梅原’一支的妖族功法?”
梅原妖族一只……白尾白毛……
“我知道了,你是梅原的袁弘之……亦是法相混元境界的大妖!”齊然終于記起眼前之人,《諸天》之中,有四大猿魔變化,這梅原一支的妖猿會(huì)的是‘捉星拿月’的通臂神通。學(xué)會(huì)這種妖族神通,在本界之中,可以遮蔽星月大日,讓修煉此道的敵人無力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