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白猿呢?”好吃的三妖隨著蹤跡追蹤到外,但是適才夜光下所見的那只小妖猴已經(jīng)難覓。
“猴腦生吃,乃是極品……”豬妖笑道,忍不住流下口水:“當(dāng)年老子我只吃過一次,終生難忘美味?!?br/> 回味再三,豬妖心中欲望更熾,下定決心一樣,他堅定說道:“再找找!”
“老豬,你是行家了,猴頭之類的東西,吃起來不會腥膻嗎?”狗頭人疑惑問道。
“你可真蠢,”豬妖說道:“猴妖不喜吃肉,只用果實,山泉充饑,這樣的好東西,不僅沒有腥膻,而且還有一股清香?!?br/> 又想到絕妙之處,這豬妖甚至留下口水。
“吱吱……”
此時,弱小,無助,帶有一絲驚恐的聲音從一小堆石頭中傳出。石碓背后是一塊亂石區(qū),大大小小的塊壘雜亂堆疊。
三個貪嘴的妖物一路向外追來,居然追到了河床附近的戈壁上了。
豬妖提起一旁的板斧,看了過去。
三個妖物躡手躡腳,慢慢地圍在石堆旁邊。
“嘿……我聞到了猴子的味道?!惫奉^人鼻子聳了聳,說道:“那小鬼頭就在里面?!?br/> “好家伙!老茍,你平時的狗鼻子終于還是在這一刻有了作用!”豬妖說道:“等一會抓到了猴子,一分四等,我取其二,其余的,你們兩個小老弟平分!”
三妖大笑。
“還是豬大哥你會烹飪,等一下,該如何動手,生吃還是熟煎,你來把握火候!”
豬妖哈哈大笑,左手握著板斧,右手探出,把石碓上面的石塊一塊塊分開。
慢慢地,袁洪那小小的身子在石碓里露了出來。
一身白毛,臉龐通紅,但是手臂稍長,比例有些古怪。
“老茍,你的鼻子真靈!”豬妖哈哈大笑,大手伸出,就要把袁洪抓起來:“有口福了,看這小模樣,這小東西不是梅原的妖,就是雪山的種……”
袁洪躲在里面雙手抱頭,在一角待著,瑟瑟發(fā)抖。
“讓開,我來抓住他!”豬妖說道:“看我的手藝!”
豬妖大手伸出,抓向袁洪!
“你的鼻子當(dāng)然很靈,但是你聞不到我的味道嗎?”就在此時,一聲冷笑從再往前一些的巨石后傳來,譏諷意味濃厚。
“誰?!”
三妖后背寒毛豎起,各自向后退了一步。
嗚嗚嗚……
月夜的風(fēng)吹來,現(xiàn)在雖然是夏季,但是這西戎之地,晝夜溫差極大,到了現(xiàn)在居然有些寒涼了。
久久,那聲音也未曾發(fā)音。
袁洪趁機(jī)從石碓里竄出,小身子四肢落地,嗖嗖嗖地竄到了背后的戈壁之中。
“上……我們有三個,他卻只有一個?!惫奉^人說道:“我不信,以我們的合力,還殺不了他!”
豬妖右手握住那柄巨大板斧,眼神一使。
狐妖從左包抄,狗頭人向右而去。
“裝神弄鬼之輩,待我殺了你,必將你做成肉餡,填入羊腹之中?!必i妖冷哼,下巴微動,兩根獠牙被帶動,鼻子沖出兩道白氣。
“哦?”那聲音終于再度傳來,帶有笑意:“把我剁碎之后,填入羊腹之前,記得下大料,姜蒜翻炒一下。否則一聲腥膻可難以入口。我可和什么白猿不一樣,吃百家飯長大的,味道可不怎么好?!?br/> “好小子!”豬妖笑道:“有本事,你就躲在那石頭后不要逃!”
豬妖暗中蓄力,一只板斧高高舉起,雙手肌肉隆著,準(zhǔn)備大力劈下!
“先下手為強(qiáng),后下手遭殃?!蹦锹曇粼俣葌鱽恚骸澳銈円呀?jīng)到了我的‘射程’之中,請恕我先行動手了?!?br/> 什么……!
豬妖心中猛地漏了一拍,緊跟著,唰地一道黑色身影閃出!
一柄深藍(lán)長劍,精確無比地插進(jìn)了狗頭人喉中。
黑色身影,劍身一抽,已經(jīng)把長劍收回,緊跟著右腳為軸,反沖向另外一側(cè)的狐妖!
嗒嗒嗒…
三步連踏之后,他的長劍蕩開狐妖的兵刃,劍身斜上一斬,隨后一顆狐頭飛天!
啪!
黑影沖天而起,落在背后的石頭頂端,長劍遞出,恰好于空中接住狐頭。
狐頭在長劍身上,落下時候,豬妖分明看見劍身上倒刺而出許多細(xì)小鱗片!深藍(lán)的鱗片上染上血紅,緊跟著又有玄黑,狐妖頭顱中的鮮血被迅速抽離,化入劍中,成為養(yǎng)分!
豬妖忍不住抬頭看去,那人站立石柱之上,以豬妖的角度看去,他的背后是一輪銀月。
身在月輪之中,那人一身黑袍,上有紅色血紋,頭發(fā)隨意挽了個結(jié),一雙眼睛冷冰冰的。
黑袍隨風(fēng)飄舞,平添詭異,讓豬妖忍不住后退警備。
“寒……寒螭劍,還有你身上的裝束……!”豬妖忍不住大喊:“你是渾天魔門的弟子,為何要,要與我們作對?!?br/> 寒螭劍微微下移,劍身上的那顆狐妖頭顱死不瞑目,面上盡是驚駭。
“在下衛(wèi)不仁,渾天魔門弟子?!?br/> 啪……‘衛(wèi)不仁’把劍身上的狐妖頭顱甩出,恰好落在豬妖身前。
“魔門弟子殺人,還要問為什么嗎?我想殺,不就殺了?”‘衛(wèi)不仁’語氣古怪,好笑說道?!熬腿缤銈儭竽健粯?,想要搶商隊,就搶商隊,哪里有什么理由可言?”
“你可知道,我們的山主‘鐵背山龍’赫連乞是命輪四境的妖人?而大漠山背后真正的靠山,乃是西戎如今四大天妖族之中的孔雀林?”豬妖忍不住出言威脅:“若是惹到了我們,你們渾天魔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