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兩天,羅卡手臂上的傷勢好了很多,庭審的日子悄然而至。
波爾多地方法庭,法官、書記官、陪審團都坐在各自的席位上。
羅卡和利瑪、妮娜、韓莉幾個坐在觀眾席上,正在凱特的身后。
令他意外的是,那個叫勞爾的家伙,竟然打著滿身的石膏,坐著輪椅被人推上了法庭,完美地博得了陪審團成員的同情。
庭審開始,由被告律師黛拉·科貝爾女士開始申辯,由于巴爾美一方的人將現(xiàn)場的證據(jù)以及證物毀的一干二凈,凱特一方明顯處于劣勢。
“法官先生,在4月9日晚上十點,在康曼迪莊園派對結(jié)束時,勞爾·巴爾美用迷藥迷倒了米蘭達,并挾制上車...”
黛拉剛開口就被原告律師打斷,“反對,被告律師在誣陷我的當事人”
“反對有效,被告律師,請拿出證據(jù)證明你陳述的實施有效”
法官先生敲了敲木槌提醒道。
黛拉女士拿出了一部手機,以及短信打印資料,“在事發(fā)當晚,我的當事人在緊急尋找米蘭達的時候,收到了一條短信,內(nèi)容是親眼看到勞爾挾制米蘭達上了汽車,這條信息的發(fā)信人是吉賽·邦辰女士,根據(jù)電信公司的鑒定,這條短信是真實的”
“請證人上庭!”
法官傳喚了一聲,只見一名引導員帶著邦辰走進了證人席。
“邦辰女士,請問這條短信是否由你親自編輯,并發(fā)送至被告人凱特·凱利女士的手機?”
法官提問道。
“是的!”
邦辰看了眼說道。
原告律師舉手發(fā)問,“邦辰女士你好,請問當晚你親眼看到米蘭達被我的當事人扶上車嗎?”
“是的!”
邦辰淡淡地說。
“請問你看到我的當事人是用‘攙扶’,是‘摟抱’,還是挾制?”
原告律師問道。
“攙扶!”
“據(jù)你觀察,另一位當事人米蘭達有沒有自主行動能力?”
“沒有!”
“很好!”
原告律師點了點頭,又看向了勞爾,“巴爾美先生,請問你為什么要攙扶米蘭達可兒小姐上車”
“呵呵,我是個紳士,看到米蘭達喝醉了,我準備送她回家,可是在路上卻遭到了攻擊”
勞爾搖了搖頭,一臉的氣憤。
原告律師輕輕一笑,看向了證人席,“米蘭達·可兒小姐,請問你的酒量怎么樣?”
“還不錯!”
“當晚你喝了多少杯紅酒,不到兩杯”
米蘭達皺著眉頭說。
“你撒謊,那晚你在醫(yī)院里做了檢查,你體內(nèi)的酒精含量已經(jīng)超過了90mg/100ml,說明你已經(jīng)處于醉酒的狀態(tài)”
“我沒有撒謊,我當晚只喝了兩杯,最后接過勞爾·巴爾美的酒,我只抿了一小口,然后整個人都暈了”
“可是這是波爾多綜合醫(yī)院血液科出示的檢驗報告,證明你醉酒了”
“反對!”
黛拉女士說,“我質(zhì)疑這份檢驗報告的公正性”
法官看了看檢驗報告,叫人查證了一下,“檢驗報告有效,反對無效!”
“謝謝法官先生!”
原告律師欠身道謝,又繼續(xù)說,“米蘭達,你醉酒后請巴爾美先生送你回家,巴爾美先生出于好意,扶你上車,可是卻被誤解,才導致這次車禍,我認為被告凱利女士要負很大責任”
聽了原告律師的話,現(xiàn)場響起了一陣熱烈議論的聲音,都覺得這種說法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