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卡中暑了,頭暈,冒虛汗,四肢無力,他只能躺在家里休養(yǎng)。
第二天凱特出差回到了家,看到他這個樣子,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不是說不再折騰了嗎,怎么又弄成這個樣子了?”
要不是看他病了,凱特很想再揍他一頓,給他長點記性。
“凱特,你回來了”
見凱特回來了,羅卡不敢再挺尸了,他挺起身笑道,“我沒事,只是有點輕微中暑,休息一天就好了,你不用擔(dān)心”
這些天他每天躺在箱子里被埋在沙子里,又不停流汗用力演戲,時間長了就有些身心疲憊。
全身懶洋洋地,沒有了精氣神。
凱特拉著他仔細地看了看,除了有點虛,沒有什么大問題。
“你看看,真沒事”
羅卡站起來蹦了蹦,“就是有點懶,不想動彈”
“你是太累了!”
凱特搖了搖頭,扶著他坐下。
“這次戲該拍完了吧?”
“...不清楚!”
羅卡無奈地道,“巴班克病了,由副導(dǎo)演代替他執(zhí)導(dǎo),昨天的戲不錯,不過還要巴班克看一下,老頭子覺得可以了,那就可以了”
“要不別拍了,這也太麻煩了”
凱特摸了摸他的頭發(fā)說道。
羅卡沉吟了一下,“好吧,這次我盡力了,如果還不能過關(guān),在短期內(nèi)我也不能有更好的表現(xiàn),那就讓老頭子另請高明”
其實他很懷疑老頭子這段時間不來,就是在裝病。
等他受不了退出了,那個死光頭再跳出來,找桑托斯重新組隊。
這個老東西真奸詐!
羅卡搖了搖頭,打算以后再也不找老光頭合作了。
“凱利先生,何塞·帕迪里亞先生來找你”
管家芭芭拉女士在門外說道。
“芭芭拉女士,請他進來!”
羅卡又坐了起來,解釋道,“何塞是副導(dǎo)演,能力不錯,我有個新項目要跟他商量一下,放心,這次不是藝術(shù)片,拍起來不用太費力”
“好吧!”
凱特離開了涼亭。
羅卡走到了門口,就看到芭芭拉引著何塞走了進來。
“何塞,歡迎!”
羅卡上前笑道。
“哈哈,羅卡,聽說你病了,我代表劇組來看看你”
何塞笑道。
“謝謝,只是中暑了,沒多大問題”
羅卡邀請對方進屋坐下。
“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何塞發(fā)自內(nèi)心地說。
羅卡搖了搖頭,“天氣熱,大家都不輕松”
等傭人放下了咖啡后,他又問道,“昨天拍的戲巴班克先生看了嗎,他有什么意見?”
“還沒看,老頭子不在國內(nèi)”
何塞咧了下嘴角笑道。
羅卡皺了下眉頭,“巴班克先生不是生病了嗎?怎么還跑國外,是去國外治病嗎?”
何塞抓了下臉,“其實...老頭子沒生病”
“沒生病?”
羅卡暗道一聲果然,他不滿地道,“那么巴班克先生是什么意思?是等著我退出嗎?
如果是這樣的,你可以告訴巴班克先生,他贏了,這個戲我演不了了”
“羅卡,你別生氣”
何塞暗暗埋怨老頭子缺德,沒事裝什么病,瞧把羅卡氣得...
不對!
忽然他想起來了,生病的事情是他胡編的,跟老頭子無關(guān),好像要老頭子背黑鍋了。
不過當(dāng)時他也是想借此事刺激一下羅卡,用老頭子‘最后一部電影’來勉勵他,這算是善意謊言...嗎?
“羅卡,你先看過這個再說”
何塞從衣兜里拿出一張《巴西日報》。
在報紙娛樂版有一條新聞引起了他的注意——‘羅卡新作《活埋》入圍了柏林電影節(jié)主競賽單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