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沐華的回應,這是意料之中的,他也未表現(xiàn)出苦澀的一面,繼續(xù)道:“今日是我的生辰之日,那它,就作為朋友之禮了吧!”揚了揚手里的假珠,沐華煉它不易,所以這上面有著十分濃厚的獨屬于沐華的氣息,從拿到手上的那一刻,他就感覺到了,所以,很自然的,他舍不得毀了。
收回了看他的目光,沐華沒有多余的動作,消失在了北煌的眼前,北煌當她是答應了,心里有些高興,這是第一次,他拿到了屬于她的東西,對于她的離去,他是能理解的,畢竟對沐華來說,他只是一個陌生人罷了,但他相信利益權衡之下,沐華還是會接受他的,然后他會處處幫助于她,一點一點的在她的心里烙下屬于他的印記,這一刻,北煌的臉上全是意氣風發(fā),全身似乎都充斥著力量。
他愛的人就在這里,他們會一直不分開的。
瞬移到了他的主院,才一進去,就感覺到了院外三姑娘的氣息,威嚴的聲音從主院內(nèi)傳了出去,和面對沐華的態(tài)度截然不同:“何事?”
三姑娘心里一震,她敏感的察覺到了尊主心情的變化,不過還是恭敬的回道:“尊主,前院各位貴客已至,期望獻上他們的祝福之詞,請尊主移駕于前!
這一次北煌沒有拖拉,直接的現(xiàn)身于三姑娘面前,手心里還留著那顆珠,因為他思索了許久,覺得還是放在自己身邊更放心,對著有些發(fā)愣的三姑娘道:“走吧,愣著干嘛?”
三姑娘這才收起凌亂的心思,又恢復成了那個端莊優(yōu)雅的女子,跟在了北煌的身后。
“前些日子里阿七所說府里奇異之事可有眉目?”
“啊,這,還沒有,似乎那些讓我覺得有些怪異的氣息都消失了一樣。”語氣里有著一些愧疚,她的能力似乎下降了。
“以后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不用理會,也不必去追究!”
“尊主?”三姑娘不明白的問著大步走在前面的北煌,就算北煌力量強大,但他還是比較喜歡腳踏實地的感覺,所以,當沒有必要的時候,他一般都用走的,而對于三姑娘等人的自稱‘我’,這也是當時他初來之時便有的,這是一種習慣,也是一種信任融洽的表示。
“此事我心里有數(shù),你只需做好本份之職便可!
“是!”既然尊主都這樣說了,三姑娘也不能不識趣問個不停。
說話間,二人很快就到了前院,一個占地空廣的地方,本來寬敞的地方因著這些人還有精致食物,佳釀,而顯得有些微的擁擠,不過絲毫不損來客們的熱情,要知道平時里想見一次尊主都需要幾層的上報,再查探,十分的難,如今隨著時空之門的打開,這些人更是抱著更大的熱情而來。
不知是誰看見了北煌與三姑娘,喊了一句:“尊主來了!”
于是,本來還混亂的地方,立馬就變得整齊,那些人仿佛是被訓練過了一般,站成了二排,微彎著腰,恭敬的齊道:“尊主!”
“嗯!”還是一身隨意裝束的北煌無視這些人,徑直走向了主座,他的專屬位置。
場面有那么一下的寂靜,北煌接過三姑娘遞來的清心露,對著下面一干人等淡淡的道:“不必顧忌我,各位隨意。”說罷,不再去看他們,輕柔的轉動著手里的假珠,讓思緒飄遠。
下面的眾人見了只得各尋樂子去了,不過卻沒有方才那樣肆意了,還有少數(shù)的一望著北煌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當然也少不了一些個沒有伴侶的女子們的時不時偷偷看來的眼神,這里面最咬牙切齒的便是那大夫人了,她今日裝扮得十分的精致,結果,尊主竟是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她,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的境地變得十分的尷尬,甚至她都能聽見一些女子之間對她的嘲諷,心里怨得要死,卻要努力的裝出一幅賢淑的表象來,她不能在這個時候去招惹尊主,從她這些日子的經(jīng)驗可以知道,如果她不自量力的上去,下場怕是比二夫人更糟,不過,隱隱的,她的心里面有了一種危機感,雖然說這種危機感道不清說不明。
“三姑娘,先前所說之事.................?”一個稍胖的中年男子攔住三姑娘想離開的步子,二人停在了前院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設下了一個結界,這才小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