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內(nèi)氣外放是先天的標志,那體表自動出現(xiàn)真氣護身氣罩就是破武的標志。
“我怎么沒有感覺你武道上有什么感悟,怎么就破武了?”于海收回劍指問道。
林海咧嘴一笑,說道:“不知道。”
“不知道啊...”身上的裂痕越來越密集了,于海時間所剩無幾。
收起笑容,林海說道:“我有很多問題想問,可是又怕你不愿意說,這最后一點時間能不能告訴我一些事情,我不想像這次一般,就像個棋子任人擺布,別急著拒絕,大家好歹都是劍宗的人?!?br/> 再次將手插進胸口,于海掏出一顆已經(jīng)暗淡無光的珠子,珠子好似隨時會碎裂一般:“我想你多少應該猜到一些,我確實已經(jīng)死了,全靠這顆珠子續(xù)命,而我現(xiàn)在任務已經(jīng)完成?!?br/> 握住手掌,珠子便化為齏粉,于海繼續(xù)說道:“天墓里面有很多奇珍異寶,這就是其中之一,不過如果可以,答應我,千萬不要進去,剩下的我不能多說了?!?br/> “你這說了還不是跟沒說一樣?!彪m然證實了一部分猜測,但是林海疑惑更多了,其實他想問天墓內(nèi)到底是個什么情況,為什么知道的人都不愿意多言。
于海也就笑了笑,抬頭看向空中的謝玄,說道:“給你一個提示,你猜上面那個是活人還是死人?”
“什么?”
劍芒落下,斬斷了于海最后的生機,謝玄不滿的說道:“你的話太多了?!?br/> 于海的尸骸干煸下去,林海愣愣的站在那里。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陷害自己的罪魁禍首死了之后林海并沒有感到喜悅,反而遍體生寒。
他明白這就是一個局,雖然不明白謝玄的目的,但這就是一場針對自己謀劃,而于海只不過是謀劃中的一顆棋子。
抬頭看向謝玄,林海問道:“為什么?”
“想知道答案就自己去尋找?!笨戳肆趾R谎郏x玄轉(zhuǎn)身便化為金光遠去。
這一眼有很多意味,不甘,憤怒等等,當然其中蘊含的大宗師威壓,讓林海站立不穩(wěn),坐倒在地。
隨著謝玄的離去,楚賀等人終于可以行動了。
此時楚賀的樣子十分狼狽,四肢鮮血淋淋,被切斷的衣袖褲腿耷拉下來。
“小海你沒事吧?”
林海雙目通紅,情緒十分激動,帶著哭腔叫了一句:“師兄?!?br/> 就在師兄弟二人感動重逢的時候,沈沐風正在和李神通對持。
沈沐風抱拳笑道:“前輩,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
相比躍躍欲試的沈沐風,李神通確沒有多少性質(zhì),拒絕道:“下次吧,你也做好準備,要么跨出那一步,要么死在我手上?!?br/> 其實沈沐風不是好斗之人,只不過他現(xiàn)在距離那個境界之剩一步之遙,可惜這一步整整阻礙了他十年。
李神通的出現(xiàn)讓他看到了希望,只有經(jīng)過一場生死之戰(zhàn),他才能走出那一步。
可惜李神通剛剛復生不久,不愿意在這個時候和沈沐風交手。
“何時?”
“我隨時會來找你的?!崩钌裢ɑ癁榱鞴怆x開了。
沈沐風負手而立,平時溫和的面容此時嚴肅無比,散發(fā)著盎然的戰(zhàn)意。
回身看著下方真在被一群人圍著的林海,沈沐風露出了然的神情,他現(xiàn)在多多少少明白了謝玄的用意,只是不知道這份機緣何時能落在孫歷等人身上。
“還有四年多,我真的開始好奇里面有什么了,連他們都如此忌憚?!?br/> 林海回到青州城后,大睡了一場,這場戰(zhàn)斗幾乎榨干了他的精力,連續(xù)幾天都顯得十分萎靡不振。
這期間除了李洛菲時常來騷擾他之外,就是不斷傳來扶桑人的消息,據(jù)說當扶桑人的宗師圓滿被青陽子沈沐風和白景洪三人圍住的時候,場面十分精彩。
林海房內(nèi)。
“所以在三位宗師圓滿的包圍下還讓人跑了?”林海不得不嘆服扶桑人的逃跑本領(lǐng),要是他被三名破武圍殺……好像真的要跑也沒問題的樣子。
楚賀解釋道:“宗師之間除非差距過大,真的要跑一兩個同境界的人真的攔不住?!?br/> “也就是說對方很強,至少不比武當掌教差咯?”看來扶桑人下血本了,這種強者要是折損在中原,對于扶桑來說損失太大了。
“據(jù)武林盟傳來的情報,對方是幕府將軍足利氏?!?br/> 聽聞對方的身份,林海疑惑道:“這屬于官方身份了吧,他們就不怕朝廷出兵討伐扶桑?”
“據(jù)聞他來中原之前已經(jīng)將將軍之位傳給他兒子了,所以……”
林海翻起死魚眼冷笑了一聲:“呵呵?!?br/> 這個話題沒有繼續(xù)下去的必要了,就算下次天武退位殺進來林海也不會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