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薄,我不會生孩子。
更不會給你生孩子。
可真是個絕情的女人啊……
容卿薄慢條斯理的從懷中掏出一方手帕來,一根一根擦拭著濺了藥汁的手指,淡淡道:“雪兒,你進(jìn)來?!?br/>
門應(yīng)聲而開,雪兒走了幾步,一眼瞧見地上摔碎了的碗,便站著不動了:“殿下?”
“本王今日叮囑了你什么?”
“……”
“說?!?br/>
低低沉沉的一個字,便是侍衛(wèi)都扛不住,更遑論年紀(jì)尚小的雪兒。
她嚇的小臉一白,慌忙跪下去道:“殿下叮囑雪兒親眼看著王妃喝下湯藥,否則便自去領(lǐng)20杖受罰?!?br/>
姜綰綰臉色微變,咬牙切齒道:“容卿薄,你拿個小姑娘家撒氣做什么?”
容卿薄卻像是沒聽到一般,只淡淡道:“下去領(lǐng)罰吧?!?br/>
雪兒渾身又是一抖,嚇的抽抽搭搭的哭了起來,連連磕頭求饒。
姜綰綰忙過去把她拉起來,死死攥緊手指,一字一頓道:“再去熬一碗來,我、喝??!”
雪兒這才止了哭,忙退了出去。
姜綰綰就蹲下來撿地上的碎瓷片。
容卿薄起身靠過去,慢慢在她跟前蹲下來,瞧著她氣的活色生香的小模樣,低笑:“生氣了?”
姜綰綰不搭理他。
他溫?zé)岬氖志痛钌纤箢i,不輕不重的撫著:“不怕啊,功夫不負(fù)有心人,只要我辛勤耕作,總能生根發(fā)芽,結(jié)出果實(shí)的,你我都這么好看,我們的孩子定也生的好看?!?br/>
姜綰綰只忍耐著,不吭聲。
不想喝那湯藥是真的,但被逼著了,喝也就喝了。
調(diào)理身子哪會那么容易,尤其是她這破敗的身子,怕是三五年都不一定見成果。
可那狩獵宴會不過半月有余就要開始了。
眼下他便是日日欺負(fù)她,她也要忍。
雪兒很快又送了一碗藥過來,容卿薄剛想喂給她,姜綰綰就直接接過藥碗來,一口接一口的喝了。
燙到舌尖都發(fā)麻。
容卿薄接過空了的碗,瞧著她燙的通紅的小臉,聲音有些冷了:“你就事事非得做的叫我生氣才滿意?”
差不多吧。
她心中這么想著,面上卻是一派無辜之色:“我又怎么了?喝也喝了,你又生哪門子的氣?”
容卿薄薄唇抿了抿,沒再繼續(xù)與她吵嘴。
姜綰綰瞧著他吃癟的模樣,心中難得生出一股愉悅來,笑道:“殿下昨夜折騰了一夜,歇息會兒吧,我去找襲夕玩會兒。”
容卿薄瞇眸瞧著她。
他難得空出幾天時間來陪她,她竟要丟下她去找勞什子的襲夕?
他不動,既不阻攔她,也不躺下睡,就那么眉眼冰冷的瞧著她,大有要她看清楚自己究竟給他多大委屈受了的架勢。
姜綰綰卻不打算理會他,直接起身穿了衣裳,帶著雪兒開門就下樓去了。
容卿薄僵坐在原地半晌,氣的臉都白了,想了想,算了,還是睡會兒罷,現(xiàn)在睡足了,夜里才有精力與她繼續(xù)奮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