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女子離開近十分鐘后,顧藏鋒再次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顧藏鋒被嚇了一大跳,該不會是剛剛那個妹子越想越氣,最終決定還是要過來扇自己一巴掌吧?
已經(jīng)被嚇過一次的顧藏鋒不敢大意,趕緊扭頭朝傳來腳步聲的方向看了一眼。
讓顧藏鋒松了口氣的是,來人并不是剛剛那個女子,而是徐志遠。
徐志遠快步走到了顧藏鋒身邊,看著一臉后怕的顧藏鋒,徐志遠不由得疑惑地問道:“怎么了?師父?看你一副心虛的樣子,該不是在學(xué)校里遇到了以前被你始亂終棄的女人了吧?”
顧藏鋒沒好氣的輕輕拍了一下徐志遠的腦門:“小小年紀(jì)的,想什么呢?趕緊帶我去校長室!不……趕緊前面的開路!要不是為了等你,我這個時候早就到校長室了!”
“行吧!”徐志遠嘿嘿一笑,也不揭穿顧藏鋒。
在徐志遠的帶路下,兩人幾經(jīng)周轉(zhuǎn),總算是來到了一棟九層高的建筑物門口。
“師父,這就是行政樓了!校長室就在九樓!”徐志遠指了指九樓。
顧藏鋒點了點頭:“廢話,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再強調(diào)一遍,我不是找不到地方,我只是想找一個小弟給我開路!”
“嗯……明白!”
兩人走進電梯之后,顧藏鋒忽然又感到一陣心虛。
顧藏鋒輕輕拉了一下徐志遠的衣角:“喂,臭小子!你管你們校長叫什么???”
徐志遠仔細想了想:“一般公共場合,我都會叫她譚校長!如果是私下場合,我都會叫她譚姨!哦……對了!師父,我現(xiàn)在才想起來一件事,之前好像你和千玄哥有點小矛盾吧?那你可得小心一點了!雖然有點巧合,巧合到你可能不會相信,但是……事實就是這樣,造化弄人!譚姨是千玄哥的姑姑!”
徐志遠趕在顧藏鋒說話之前又補充了一句:“而且……譚姨是一個很護短的人!打個比方,要是我們學(xué)校的人和其他學(xué)校的人產(chǎn)生了沖突,不管誰對誰錯,譚姨總是挺身而出替我們出頭的!哦!還有,譚姨是跆拳道黑帶六段的高手!曾經(jīng)將一個混入學(xué)校的小混混打得自己報警求jing察來抓他!因為這事,譚姨一度還被人笑稱為湖東市風(fēng)云校長!”
“臥槽?”顧藏鋒傻眼了,“這么猛?跆拳道黑帶六段?據(jù)我所知……跆拳道黑帶七段到九段已經(jīng)是道德、精神和意志的代表和最高境界,她居然已經(jīng)是黑帶六段了?距離這種高手僅僅一步之遙?更重要的,這個老女人還很護短?”
“老女人?”徐志遠疑惑地看著顧藏鋒。
就在顧藏鋒準(zhǔn)備說什么時,電梯已經(jīng)到了九樓,此時電梯門打開了。
顧藏鋒也沒有再說什么,在徐志遠的帶路下沿著一條走廊往最里面走了進去。
不一會兒,徐志遠指了指兩米外的一個辦公室:“師父,這就是校長室了,譚姨一般沒什么其他的事,都會在校長室,你帶著推薦信去找她就可以了!”
顧藏鋒瞥了一眼校長室的大門,不禁艱難的噎了一口口水:“那個……好徒弟,你……跟譚青璇很熟嗎?”
“那當(dāng)然!我們徐家雖然和譚家是競爭關(guān)系,但是并不妨礙我和譚姨的關(guān)系,老實說,譚姨還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合格稱職的校長!”
“那要不……你再給我開個門?看看她在不在?”
“師父,你很怕譚姨嗎?”徐志遠一臉壞笑的看著顧藏鋒。
“這個周末我教你幾招飆車的……”
“成交!”徐志遠突然打斷了顧藏鋒的話,“說實話,我已經(jīng)幾天沒看到譚姨了,有點想她了,我都已經(jīng)到她的辦公室門口了,就過來問候一聲吧!”
“呵呵……”顧藏鋒冷笑起來,“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弟!”
“師父,說出來你可能不會信,其實你教不教我的無所謂,主要是我今天想來問候一聲譚姨!”
徐志遠說完,一臉大義凜然的朝校長室走了過去,隨后十分有禮貌的推開了校長室的大門,或許是徐志遠和譚青璇的關(guān)系不錯,徐志遠并沒有敲門。
有徐志遠在自己身邊壯膽助陣,顧藏鋒在這一刻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害怕了。
顧藏鋒邁著大步朝校長室走了進去,一邊走著一邊在心里默念著,自己怎么變得這么膽小了?以前在墳頭蹦迪都沒這么害怕過,肯定是和之前那個女人發(fā)生的誤會嚇到了自己。
顧藏鋒一邊朝校長室的辦公桌看了過去,一邊在臉上浮現(xiàn)出一陣虛偽的笑容,雖然顧藏鋒已經(jīng)盡量讓自己的笑容變得友善和睦了。
就在顧藏鋒看到了站在辦公椅旁邊的人之后,顧藏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在了臉上。
因為顧藏鋒驚訝或者說驚恐的發(fā)現(xiàn),站在辦公椅旁邊的不是別人,正是不久前和自己發(fā)生一些不愉快的誤會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