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文聽到全英武翻譯過來的話之后,差點被氣得口吐鮮血,但是畢竟張偉文技不如人,面對這幾個涵國人的羞辱,張偉文也沒有反駁的資格。
躲在圍觀群眾末尾的譚青璇聽到全英武的話之后,也是感到一陣惱怒。
譚青璇覺得如果不是這幾個涵國人知道自己就是湖東市第一大學(xué)的校長,自己一定會上臺將這幾個狂妄的涵國人狠狠地揍一頓。
譚青璇不由得轉(zhuǎn)過頭看著顧藏鋒,這家伙不是很能打的嗎?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在所有人又是憤怒又是羞愧之時,顧藏鋒不由得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全英武瞥了一眼體格瘦弱的顧藏鋒,臉上不自然的流露出一絲輕蔑:“閣下為何發(fā)笑?”
顧藏鋒趕緊擺手:“對不起對不起,一時沒忍住!我只是感到好笑,幾個小孩子之間過家家,也能牽扯到民族強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狂妄無知!”
全英武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一絲不悅:“過家家?閣下難道是個高手?”
“高手談不上,只能說是一個大人而已!你們之間剛剛的戰(zhàn)斗,在我看來,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要是換我,對付你們,簡直就是大人毆打小孩子!”
“嗯?”
金孝敏和樸智信都是一臉疑惑的看著全英武。
全英武咬緊了牙關(guān),嘴里發(fā)出一陣低沉的涵國語,向金孝敏和樸智信翻譯剛剛顧藏鋒的話。
果然,聽到全英武翻譯活來的話之后,金孝敏瞬間怒了。
金孝敏大手指著顧藏鋒,嘴里發(fā)出一陣嘰里咕嚕的涵國語。
全英武一臉為難的看著金孝敏,似乎是不知道該怎么翻譯金孝敏的話。
一瞬間,顧藏鋒的身上散發(fā)著一絲濃濃的殺意,兩只眼睛死死的盯著金孝敏:“不要以為這里只有你們懂涵國語!老子也懂!你剛剛叫我什么?夏國豬?你叫金孝敏是吧?就沖你剛剛這句話,老子要好好教訓(xùn)你一頓!不知天高地厚的涵國棒子!”
顧藏鋒說完,邁著大步走到了張偉文身邊。
顧藏鋒輕輕拍了拍張偉文的肩膀:“同學(xué),你先下去吧,這里交給老師!”
張偉文雖然并不看好顧藏鋒能夠勝過金孝敏,但現(xiàn)在自己和顧藏鋒處于同一陣營,自己不應(yīng)該說一些打擊顧藏鋒的話。
張偉文輕輕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離開時小聲的提醒著顧藏鋒:“老師,小心一點,這個涵國人的招式很古怪,就如同一條泥鰍!”
“泥鰍?一會我要把他打成死蛇!”
金孝敏大步朝顧藏鋒靠近了幾步,嘴里再次說出一陣涵國語:“你會我大涵國尊貴的涵國語?”
顧藏鋒毫不客氣的用涵國語反擊:“尊貴?不好意思,我在夏國算是最低賤的人,也只有我這種低賤的人才會學(xué)習(xí)涵國語,我想著……萬一以后在夏國混不下去了,還可以借助懂一點涵國語去你們涵國把妹賺錢嘛!”
“阿西吧(他嗎的)!”金孝敏聽到顧藏鋒的話之后不由得勃然大怒。
此刻的金孝敏要不是因為兩人還沒正式交手,簡直就想沖過去將顧藏鋒掐死。
等你自己在夏國混不下去了,就去我們涵國泡妞把妹賺大錢?我們涵國有這么賤嗎?
“嘿嘿……”顧藏鋒深深地笑了笑,并沒有回應(yīng)金孝敏的臟話,很多時候用實際行動強有力的回應(yīng),才是一種最佳的回應(yīng)方式。
全英武分別用夏國語和涵國語重復(fù)著之前的規(guī)則:“比賽的規(guī)則和之前一樣,不管使出什么招式,能夠取勝就是贏家!這次比賽只是友好的切磋,點到即止,一方認輸另外一方不得繼續(xù)追打,否則將追究追打者的法律責(zé)任!”
顧藏鋒朝金孝敏走進了幾步,雖然兩人即將切磋,但顧藏鋒還是友好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出乎顧藏鋒的意料,金孝敏并沒有伸出自己的右手,反而是雙手負于身后,一臉不屑的看著顧藏鋒。
“呵呵……”
顧藏鋒咧嘴一笑,突然身形一閃,以極快的速度閃爍到了金孝敏的右側(cè)。
金孝敏被顧藏鋒的動靜嚇了一大跳,金孝敏還以為顧藏鋒想要趁機偷襲自己。
金孝敏驚慌失措的一邊往后跑一邊大叫起來:“你干嘛?”
顧藏鋒以更快的速度用自己的右手抓住了金孝敏的右手,臉上露出一陣輕蔑的笑容:“你那么害怕干嘛?我只是想和你握個手!”
金孝敏呆呆地看著顧藏鋒和自己握在一起的右手,不由得感到一陣后背發(fā)涼。
在見識過顧藏鋒恐怖的速度之后,金孝敏再也不敢輕敵了,金孝敏知道,或許顧藏鋒是自己所遇到過的最強的對手,自己必須要全力一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