蠟燭燃燒到一半,陳藝的情緒卻到達高潮,她起身來到秦風,兩人之間相距半米距離。
酒精容易使人意亂情迷,尤其是在如此放松的環(huán)境下。
“秦風,我美嗎?”陳藝唇齒微動,發(fā)出溫柔細膩的聲音。
秦風看著她的眼睛,回應(yīng):“你很漂亮,酒量也好?!?br/> 陳藝笑出聲,一只手放在秦風的肩膀上,深情說道:“秦風,我喜歡你,做我男朋友好嗎?”
“我……”
未等秦風說話,陳藝便用她潔白的手指擋住秦風的嘴巴。
兩人的身子相距很近很近,秦風能夠聽到她沉重的喘息聲。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我對你印象很不好,但是,當那天你砸蘭博基尼的時候,在我心里,你變得與眾不同,我現(xiàn)在說的話,不是酒話,都是肺腑之言,我不是隨便的女人,但是,在心愛的人面前,我想主動爭取一次,可以嗎?”陳藝一字一句都勾人心弦,秦風聽進心里。
在秦風看來,陳藝是個不錯的姑娘,敢愛敢恨。
陳藝閉上眼睛,身子慢慢朝秦風靠近,酒精的作用下,恍惚間秦風感覺陳藝像極了葉芷。
她的唇是甜的,麻痹著秦風的神經(jīng),只是,在最后一刻,秦風停下自己的動作。
陳藝放開秦風,并且整理好自己的禮服,昏暗的房間內(nèi),秦風依稀看清她的模樣。
陳藝深吸一口氣,整理整理自己的情緒,笑著說道:“剛剛我們算不算酒后亂性?”
秦風輕聲回答:“應(yīng)該算吧,不該喝這么多的,今天喝了多少?三斤白酒,兩瓶紅酒,哈哈,好久沒喝這么痛快了。”
“那我們約定,以后喝酒點到為止,好不好?”
“嗯……”
“那這次算誰贏?”
“你贏?!?br/> 這是秦風第一次喝酒認輸,但是并不丟人。
“太晚了,早點休息?!鼻仫L起身,準備離開。
“我送你。”
陳藝送秦風,在關(guān)門之后,陳藝強忍的淡定終于把持不住,她坐在沙發(fā)上痛哭,為什么會傷心?她不知道,只是覺得控制不住自己眼淚。
秦風在回到新公寓后,沖了個涼水澡,將心中的火氣澆滅。
第二天早上,秦風六點鐘就醒了,只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用再做早飯。
習慣是最傷人的東西,即便是對曾經(jīng)的兵王。
咚咚咚!
思來想去,秦風還是決定為葉芷做一份早飯帶去,畢竟自己跟她還沒有離婚,葉芷依然是自己的妻子。
正當他做飯的時候,門鈴響起,門外是陳藝。
昨晚,陳藝一夜都沒合眼,只因秦風這個新鄰居。
秦風開門,陳藝進屋,滿屋飄香,是早飯的香氣。
“昨晚喝這么多酒,吃點粥,養(yǎng)胃?!鼻仫L笑著說道。
“哇,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标愃囎?,幸福地吃了起來。
秦風沒什么胃口,他盛出一份粥放到熱堡里面,準備待會兒帶去公司。
“秦風,我覺得以后誰要是嫁給你,肯定很幸運?!标愃囈贿叧砸贿吙洫?。
“為什么?”
“會做飯的男人都是好男人?!?br/> “未必,在別的女孩子看來,或許我就是個窩囊廢,成天在廚房里晃悠。”秦風自嘲地笑笑。
“那是她們沒眼光,反正我覺得不錯。”
兩人度過一個愉快的早晨,昨晚的陰霾似乎都煙消云散,舊事不提,便沒有尷尬。
離開公寓是七點半,秦風端著飯煲。
陳藝好奇地問道:“你這飯給誰帶的?”
“哦,這個呀,我同事小楊。”秦風無奈說謊。
“你這個當大哥的,真貼心。”
“走吧,上班去。”
“開我的車。”
陳藝的車是一輛寶馬,以她的工資水平完全消費得起。
回到公司,陳藝去上班,秦風去站崗,那個飯煲,秦風暫時放在自己衣柜里。
上午八點,葉芷準時抵達公司,她的神色看起來有些疲憊。
在跟秦風擦肩而過的時候,她沒有說一句話,兩人就這樣相互較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