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火速離開醫(yī)院,因為打車太慢,他直接搶了一輛車,這涉嫌違法行為,但他已經(jīng)顧不上許多,老婆面前,所有東西都要靠邊站。
五分鐘不到的時間,秦風便從二十公里外趕回家。
果然,葉芷正蜷縮著身子,昏倒在客廳,秦風的心立馬懸在半空。
他趕忙抱起葉芷,兩步上樓,然后把脈查看病情。
她的脈象紊亂,明顯是急火攻心,外加她原本就體弱宮寒,這才昏倒。
秦風趕緊用銀針幫她治療,好在問題不大,十幾分鐘后,葉芷便醒了過來。
昏倒前,她嘴里罵著的是秦風,再次蘇醒,這家伙竟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葉芷一瞬間火大。
“你什么時候進來的,出去?!比~芷冷聲說道,忽然,小腹傳來一陣抽痛,讓她再次蜷縮在床上。
秦風第一次忤逆葉芷的命令。
“葉總,你別亂動?!?br/> 秦風用她的熱乎乎的大手直接捂住葉芷的小腹部,葉芷精神上是極度反抗的,但身體卻格外誠實。
他的手就像一個暖寶寶貼,持續(xù)發(fā)溫發(fā)熱,葉芷的痛經(jīng)明顯舒緩。
經(jīng)過葉芷一番反抗過后,她逐漸平靜下來,她就這樣閉著眼睛,給予秦風無聲的折磨。
葉芷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曼妙的身材如此誘人,就像一杯香醇的紅酒,而秦風就是一直癡迷她的醉漢。
只不過,秦風無暇思考其他,更不敢在這種情況之下造次。
十分鐘的熱敷后,秦風繼續(xù)施針,這幾針主要是祛火氣。
葉芷閉著眼睛,內(nèi)心一直處于亢奮狀態(tài),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秦風跟劉菲兒的畫面。
在施完針之后,秦風在未經(jīng)葉芷同意的情況下,捧起她白皙的玉足,在她腳底按壓。
葉芷真想一腳將這個厚顏無恥的混蛋踹飛,但怎奈他的手法如此神奇,以至于身子不聽使喚,就這樣靜靜地享受著。
一股暖流流淌全身,葉芷之前的痛感完全消失。
她深吸一口氣,然后緩緩吐出。
“你出去吧?!比~芷的語氣依舊冰冷,但態(tài)度明顯要比最初時候要好。
“再按一會兒。”秦風低聲說道。
“聽不懂是嗎?我讓你出去?!?br/> “我去泡紅糖姜水,葉總稍微等一會兒?!?br/> 秦風的唯唯諾諾刺激到葉芷,她最討厭的就是秦風這副德行,永遠的卑微。
當他站起來的時候,葉芷終于忍不住,大聲說道:“你究竟要低三下四到什么時候?永遠沒有主見,永遠沒有理想,永遠沒有目標,你到底為什么要入贅我們?nèi)~家?你為什么要害我?我渴望的婚姻不是這個樣子,這個家對我來講,就是墳墓,墳墓,你懂嗎?”
秦風背過身,這一字一句猶如刀疤劃在心上,血淋淋,秦風有些窒息。
“我去端洗腳水,泡個腳的話,會更舒服?!鼻仫L語氣依然平淡。
“你永遠只會逃避,我在問你問題,你轉過身來。”
秦風閉上眼睛,腦海中閃現(xiàn)無數(shù)血腥畫面。
眼前的這個家庭煮夫,葉芷口中的窩囊廢,也曾赫赫有名,他叫king,皇帝!
如她所愿,秦風轉過身子,只是他的雙眼泛著血絲,整個人氣勢大變。
葉芷有些恍惚,眼神中帶著一絲畏懼。
“你要干什么?”葉芷冷聲問道。
“你不是說,我總在逃避問題嗎?我現(xiàn)在不逃避了,我想坦誠地面對你?!?br/> “這就是你坦誠面對的態(tài)度嗎?”
秦風開始脫衣服,嘴角露出冷笑:“沒錯,既然說要坦誠,穿著衣服能叫坦誠嗎?”
“你敢?!?br/> 從結婚到現(xiàn)在,兩人一直是分房間睡覺,秦風一直尊重葉芷,但現(xiàn)在……
葉芷就這樣跟秦風較上勁,眼神跟她對視到一起,兩人之間只隔著半拳距離。
秦風想要一口將她吞掉,將她揉到自己身體里。
下一瞬間,秦風腦海中響起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