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禿子朝我沖過來的速度很快,阿星看陳禿子的動作太快了,阿星的臉當(dāng)時就變了,阿星手里夾了刀片就準(zhǔn)備站起來,我給阿星使了個眼色,阿星看了我一眼,他老老實(shí)實(shí)的坐在那里,并沒有起來,
螳螂站在那里看著陳禿子朝我沖來,他急忙喊道,“禿子哥,你別……”
陳禿子根本就沒有理螳螂,他的速度很快,他眼看就沖到了我的面前,我看著陳禿子心中暗嘆,陳禿子啊陳禿子,真沒想到你小子竟然被其他人給收買了,枉我對你一片苦心,你要是真想來搞我的話,那我也只有對不住你了,
我的手里捏了兩個小石頭,我看著陳禿子沖到了我的跟前,我坐在那里沒有動,只要陳禿子這家伙拿刀朝我刺來,那我就賞這家伙一個小石頭,
陳禿子沖到了我的跟前,他人并沒有朝我這邊沖來,他直接就把左手放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他看著我說道,“磊哥,我有眼無珠收錯了小弟,請你原諒我,”
陳禿子說完那話,他右手的刀子就朝自己左手的尾指切去,陳禿子手中的刀子在空中發(fā)出耀眼的光芒,接著就奔他的左手而去,我手中的石頭急忙扔出,只聽“當(dāng)”的一聲響,陳禿子手中的刀子飛了出去,那把刀子扎在了附近的椅子上,刀尾仍然在那里顫個不停,
我站起身看著陳禿子說道,“陳禿子,你他嗎的這是干什么?我只不過是說你兩句,你就要切自己的手指頭,難道我現(xiàn)在連說你都不能說了?”
陳禿子看著我委屈的說道,“磊哥,我真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酒托這事確實(shí)是我的錯,我沒想到這事竟然這么嚴(yán)重,我當(dāng)時以為他們找點(diǎn)女的敲敲那些色鬼的錢也挺合理的……”
“合理個屁,”我看著陳禿子罵道,“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惡魔和天使,人在夜晚寂寞的時候,那個惡魔就很容易作祟,但是這并不表明這個男人就是個壞人,”
我指著阿星說道,“就拿阿星這小子來說吧,他只是想找個女孩來談個戀愛,當(dāng)然了,有的男人也只是想跟妹子約個p,但是酒托就太狠了,一把就敲人家萬把塊,還有的酒托引以為豪,洋洋得意,”
陳禿子聽了我的話,他站在那里一直點(diǎn)頭,他沒敢說話,
我轉(zhuǎn)身看著大胡子問道,“這個李娜最近敲了多少錢?”
“她是我們酒吧街最好的酒托,”大胡子早就看明白了,陳禿子見我都得畢恭畢敬的,大胡子根本就不敢隱瞞,“李娜上個月大概做業(yè)務(wù)提成了八萬塊吧,”
“你們這么縱容酒托,這就是砸自己的招牌,”我看著陳禿子罵道,“你想想看,要是你出去的話,別人說你是靠酒托起來的,你坐在江??h的那幫大哥中間是不是很有面子?”
“沒,沒面子,”陳禿子站在那里看著我說道,“磊哥,我向你保證,這條酒吧街以后再也不會出現(xiàn)酒托了,”
“這些酒吧的老板雖然很可惡,但是這些酒托更可恨,”我看了一眼地上的李娜,“你們把這個小妞帶走,我以后不想在江??h這里看到她,”
“我明白了,”陳禿子掃了一眼張園園,“磊哥,那個小妞?”
“她還沒入行,我教育一下就行了,”我看著陳禿子罵道,“記住我對你說的話,盜亦有道,要不然下次就不是切手指那么簡單了,”
我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冷,我狠狠的掃了陳禿子一眼,陳禿子當(dāng)時腦門上的汗就出來了,陳禿子看著我急忙說道,“磊哥,絕對不會有下一次,那我先走了,”
陳禿子把手一揮,他身后的那些手下直接就把李娜給抓走了,李娜在那里不停的哀求著我,可是我根本就沒有看她,像她這樣的人渣我真是懶得搭理她,她就這樣被陳禿子他們給拖走了,不用我交代陳禿子,我就知道這個酒托李娜的下場會很慘,
張園園看李娜被拖走了,她站在那里渾身直打哆嗦,我看著張園園說道,“你要記住,你是個好人就不要亂跟混子們在一起,要不然,你以后遲早會被那些混子給帶壞的,這也算是我對你的一點(diǎn)忠告吧,你可以走了,”
“謝謝磊哥,謝謝,”
張園園急忙給我行了個禮,她轉(zhuǎn)身就離開了這個酒吧,
我也沒搭理大胡子和那些打手,我給阿星打了個招呼,我倆轉(zhuǎn)身就出了這個酒吧,
我倆鉆進(jìn)了附近的車?yán)?,阿星發(fā)動著汽車就朝臨湖雅苑開去,阿星看著我歉意的說道,“磊哥,我沒想到,她倆竟然是酒托,”
“你小子,以后出來玩主意點(diǎn),”我看著阿星教育道,“最能傷害男人的就是女人,你小子還年輕,好好的找個正經(jīng)女孩談幾年就結(jié)婚吧,”
阿星看著我說道,“磊哥,我知道了,”
車子快到臨湖雅苑的時候,我覺得臨湖雅苑有些不太對勁,我坐在那里看了一會,才發(fā)現(xiàn)我們對面的那個工地黑乎乎的,竟然一盞燈也沒有,
我看著阿星問道,“阿星,對面工地怎么回事?最近都沒有開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