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林驚羽與我有緣,還是拜在我龍首峰下吧。”
蒼松向前一步,與田不易這個胖子相視而立,氣勢不弱分毫。
“不是,蒼松。你知道我大竹峰一脈一向人丁單薄,還要如此。
是擺明和我田不易對著干是不是?”
田不易吼道,中氣十足,臉上的肉擠成一團微微漲紅。
“呵呵,對著干。田不易你想多了。
我看這林驚羽骨骼驚奇,有慧恨,是快修道的好材料,我這是惜材,怕你糟蹋美玉?!鄙n松冷笑。
“你什么意思啊你?”田不易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肥貓,臉色難看,但似乎底氣不足,沒有立即反駁。
“眾所周知,你大竹峰年年七脈會武墊底,人才凋零。
雖說是人丁稀少,但實則卻是大部分在此期間另投它峰。這有怨誰,是你田不易沒本事罷了?!鄙n松說道。
一番似白刀話,字字誅心。把田不易這個胖子氣得半死,肥肉顫抖,臉色漲得和豬血似的。
接著蒼松轉(zhuǎn)頭向掌教道玄真人微微拱手,說道:“掌門師兄,這孩子的確是顆好苗子,請務(wù)必讓我將他收入門下,我必悉心教導(dǎo)于他,令他成才,成為門派中流砥柱,以告慰草廟村諸位亡靈?!?br/>
坐在上面的道玄真人沉吟了一下,似有對策。田不易,其它首座等人心里都暗呼不妙。
果然過了一會,道玄真人果然道:“蒼松師弟說的也有道理,那就讓這孩子投入你的門下吧?!?br/>
“多謝掌門!”
蒼松又一拱手,臉色得意的看著氣得冒煙的田不易。
“那這一位呢?諸位首座誰愿意將其手下?”
道玄真人指著張小凡,這位已經(jīng)呆得跟木頭似的瓜娃子。
除了田不易,其他首座皆都干脆閉眼打坐,意思很明顯。
明眼人一眼看出,張小凡天資愚鈍,根本不是修仙的料。
也懶得收這位,干脆就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反正早晚會有人被鍋的。
果然田不易很配合的,和眾人保持不一樣??嗟纳碜?,如同鶴立雞群,耀眼奪目。
道玄微微一笑,臉色和藹,說道“就是你了,田師弟?!?br/>
“掌門,我大竹峰今年已經(jīng)滿員了,不收徒!”
田不易連忙說道,又看了一眼木訥的張小凡,一副死了爸媽似的表情,越看越鬧心。
“唉,哪里的話?田師弟,眾所周知,你大竹峰是七脈之中人丁最為稀少的一脈?!钡佬槐菊?jīng)的說道。
“尼瑪!能不提人丁稀少這個詞嗎!”
田胖子臉色不禁一黑,自己家的短老是被人拿在嘴上說。
緊接著,接著道玄真人又緩緩說道“草廟村之事是你門下弟子宋大仁首先發(fā)現(xiàn)的,看來這孩子和你大竹峰一脈還是很有緣分的。
嘿嘿,師弟,你也就別推遲了,還是你收到門下吧?!?br/>
田不易聽了大急,張小凡資質(zhì)一般,一眼便看了出來。
收到他門下只是累贅一個,不用看了,毫無懸念下一屆的七脈會武鐵定又是墊底。
如此這背鍋日子也不知什么時候是個頭?田不易心酸,但也不能拒絕掌教的一番美意,只能說道“多謝掌門。”
“呵呵!”
道玄真人笑得開懷,不禁捋須。然后整個玉清殿的氣氛突然尷尬起來了,沒人說話。
“那個,那個我呢?”一道弱弱的聲音突然響起,在這寂靜的大殿里無比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