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早上,宋啟明拉著小玉從醫(yī)館出來,沿著大街一直往東走。
“啟明哥,你這是要帶我去哪里?”
宋啟明笑著說:“今天有大市,帶你去轉(zhuǎn)轉(zhuǎn)?!?br/> 大市是古代集市的一種稱呼,意簡言駭?shù)恼f規(guī)模較大貿(mào)易市場,說白了就是趕大集。
小玉撇撇嘴,說:“啟明哥,你的心可真大,醫(yī)館一個病人都沒有,你居然還有心情逛集市?!?br/> “我們就是醫(yī)館坐著,沒病人還是沒病人,倒不如出來轉(zhuǎn)轉(zhuǎn)散散心?!?br/> 在宋啟明的帶領(lǐng)下,兩人沒一會就到了城墻根下的集市,集市上有吃的、用的、玩的、喝的賣什么的都有,也有算命的,打把勢賣藝的……應(yīng)有盡有,熱鬧非凡。
宋啟明在一個攤位上給小玉買了兩個香包,正走著忽然瞧見前面圍了一大堆人,里面還有人高聲要喝:
“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南來的北往的,去過邊疆的到過海邊的,往東的往西的,騎過馬的坐過轎的,游過山的玩過水的,大街上面親過嘴的……
不分先后不分左右,不分男女不分老幼,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上到白發(fā)蒼蒼,下到開起褲襠……
本膏藥出自濟世堂,上到達官顯貴,下到才子佳人,只要用了都說好,如果你說沒聽過,從今以后準知道,新字號老藥方,治不了百病卻救得了命……唉吆!壯士你這是要干啥?”
小玉聽到里面提到了“濟世堂”的名號,忙擠進了人群,就看到小武正手里拿著濟世堂趕制出來的膏藥,旁邊的蕭十三正端著一口鋼刀。
蕭十三漲紅著臉,說:“你的廢話真多,趕緊說重點。”
小武說:“壯士,你這是砍我?”
蕭十三說:“你快說完,我好練練刀?!?br/> 眾人哄笑。
小武說:“我看看你這刀。像是把好刀!可我不懂刀?!?br/> 蕭十三擺了個架勢說:“刀交左手,懷中抱月。這叫前看刀刃兒,后看刀背兒,上看刀尖兒,下看綢子穗兒。單刀看手,雙刀看肘,大刀看滾手,我可以來個‘夜戰(zhàn)八方藏刀式’。
小武叫好說:“好!就這架勢……”
蕭十三說:“把勢把勢?!?br/> 小武說:“啊!”
蕭十三說:“全憑架勢。”
小武說:“對!”
蕭十三比劃著刀說:“沒有架勢,不算把勢!”
小武變怯口說:“不錯!”
蕭十三說:“光說不練,那叫賊把勢。光練不說,那叫傻把勢!”
小武說:“話說的在理?!?br/> 蕭十三說:“自從我用了你的膏藥,我是氣不喘了,腰不疼了,耍刀也有勁了,要把式有把式,要架勢有架勢……”
“等等,我濟世堂的膏藥可不是大力丸,只治咳嗽?!?br/> “這是自然,可濟世堂的宋先生說了,咳嗽傷肺,肺是什么?肺是……”
等蕭十三把病癥藥理解釋完,小武說:“沒想到你懂的這么多?!?br/> “不是我懂的多,是宋先生解釋的清楚。宋先生可是救人疾苦的圣手良醫(yī),我問問你,這止咳的宋氏膏藥你今天準備賣多少錢?”
小武端起架子,正色說:“不要錢?!?br/> “啊?不要錢?這么好的藥,居然不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