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很不解,躺在軟塌上看著穿戴完的張一珍疑問:“那是為什么?”
“陛下最近還是會忍不住基本天天來姐姐這里待那么一小會兒吧?每次的時間聽姐姐你說比以前他什么丹藥都不吃待的時間還短??墒窃趧e的妃子那里就很久。這說明什么?”
皇后娘娘哪能不懂,輕聲道:“他怕自己短命,囖囖咯了”皇后娘娘媚笑聲連連。
然后起身抱著張一珍的后背,溫柔的在他耳邊吹氣道:“你說姐姐是你萬里挑一的修煉對象,可姐姐也成為了萬里挑一的大美女啦,同時也讓姐姐變了,沒有你這樣的厲害男人,一般男人惹不起姐姐。囖囖咯了”皇后娘娘又在張一珍耳邊魅聲笑著。
雙手輕輕的捏著張一珍的雙手手指,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嘟嘴道:“呵呵,皇室,終究只看重血脈,我等只是個工具罷了,做不做皇后,姐姐覺得不重要,姐姐只要你陪著。”
張一珍輕輕的反捏著皇后娘娘的溫潤小手,微微側(cè)臉貼著皇后的臉頰,淺笑斜視道:“在姐姐心里,太子和我,哪個重要?”
皇后娘娘直接干脆的輕聲道:“當然是弟弟了。”
“為何?”張一珍雖然理解,但還是想知道皇后的內(nèi)心想法。
“太子是皇室的人,可姐姐我不是啊,女人都只是生孩子的工具,生的孩子是孩子的爹的。”
“那姐姐你為我生個孩子呢?孩子重要還是我重要?”張一珍笑問。
皇后娘娘輕輕的緊了緊環(huán)抱著張一珍的雙臂,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道:“弟弟,想要姐姐為你生幾個孩子?”
張一珍的心癢癢的,但很是平靜的轉(zhuǎn)身,雙手抱著皇后娘娘的香肩,探頭靠近皇后娘娘的耳邊道:“不是在生孩子,就是在懷著孩子要生下來的路上。”